见缝插针。

“天儿。”姜一泽拍了拍谢天的肩膀。

“天天的。”谢天带着浓郁的鼻音，“我天天的在医院里煎熬，我看着连卢玫都认不出的时珂心如刀割，我看着孕吐那么厉害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脸色惨白还得一把一把吃药保胎的卢玫羞愧难当。都是因为我啊，全都是因为我才让这两个女人受罪，才让你......”谢天看着抬头看着姜一泽，“我就在想，我得照顾好小珂因为她是你让给我的，我得照顾好卢玫因为是我你才受了伤走的，我还得照顾好姜睐。等真的到了将来我得把他和卢玫交还给你。”

“天儿。”

“姜一泽，我求你我就求你一件事你答应我必须答应我行吗？”

“你说。”

“哥别再走了，别走了行吗？你我小珂还有卢玫。我们四个再也别分开了。”

“不走了。”姜一泽举着三根手指，“永远不会分开了。”

风吹干了脸上的泪，吹散了笼罩在心头的阴云。很久都没人说话了脚边儿丢着满地的烟蒂。

“没烟了哥，我买去。”

姜一泽一把抓着谢天，“别去了，太晚了准备回吧。”

“行。”谢天扶着姜一泽起来，“你这腿......”

“得亏年轻的时候好动，身体底子好。康覆的时候虽然也十分痛苦但是你看现在，现在不但能站起来还能走对我来说，非常嗨啊！”

“那你真是心里没点逼数，我遇到你那天你是不是真的准备和那个胖子动手了？什么事儿啊，值得吗让你冒险？”

“你说起这事儿，我还真的给你说件事儿。”姜一泽看着谢天，认认真真的说：“小远从三中开除的事儿你得全都告诉我。”

·

夜深人静的时候贺迟依旧埋头苦读。草稿纸上贺迟一遍遍的重覆写着他记不住的单词和短语。手边的放着已经冷掉的黑咖啡。

时远端起那杯咖啡走去厨房倒掉，用微波炉热了杯牛奶，“喝了这个去睡觉。”

“嗯？”贺迟抬起头，“你怎么还没睡？你先睡我把这个......”

“喝了这个去睡觉！”时远把牛奶塞给贺迟，“怎么我现在说话不顶事了还是怎么了你......”

贺迟捏着时远的腮帮子吻了上去，像是妖精需要吸男人的阳气一般吸饱了才满意的说：“我想你了。”

“今天太晚了，喝了这个去快去睡觉。”

“今天太晚了？”贺迟仰头喝牛奶，手指划拉着时远的腹肌，喝完了才意有所指的说：“时老师的意思是明天？”

时远在贺迟充满意味的挑眉中一头黑线，转身准备回去。贺迟追上去将人压在沙发上，“明天可以吗？明天晚上尹老师有事不上课。”

“尹老师有事不上课你就可以放松了？不上课你也要......”

从什么时候开始贺迟学的很坏，一点都不老实。早起洗漱的时候蹭蹭蹭，晚上洗漱的时候亲亲亲，出门前粘在一起抱抱抱，进门后各种撩拨靠靠靠。

如同现在的这个吻，连每一个喘息都勾搭着时远深埋起来的‘想’。

“贺，贺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