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贺迟拿起手机,对着对面的人民教师说:“你的尊严呢?人民教师怎么不请他尊重你了?”
“今天这节课就讲到这里,各位同学,下课。”尹老师无情的按下了小红点。
“......”
“还替我受罚吗?”时远拽了椅子过来自己坐进去,他把毛巾扔在一边头发上还挂着水珠。
“替不起,我只能替远哥擦头发。”贺迟挤在他身后坐下,又拿着毛巾帮他擦头发。
“没事儿的天这么热过一会儿马上干了。”
贺迟仔仔细细的擦着,“我怕你受凉。”
“大哥!您能把我和受凉这个词分开吗?”时远扭着脸看他,“啊?我怎么觉得在您心里我像是个瓷器一般的存在啊。”
“我......”贺迟把额头抵在他的肩头,“我喜欢给你擦头发,喜欢为你做任何事情,喜欢你变成离不开我的瓷器。”
他声音很小,时远两只手放在桌子上,轻轻动了动肩膀,“累了就去睡一会儿吧,我看你这精神这几天都没睡吧?”
“我想这样靠着你。”
时远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坐着任他靠着自己。过了很久有风吹动窗帘微动,时远以为贺迟睡着了,打开面前的书。
“那天晚上我以为你是因为我把我们的事情说了出来而生气,我以为你是一时新鲜和我在一起而不是...我以为我到了要离开你的时候。”
时远停下来听着贺迟说这几天。
“一哥说我妈妈从高处摔了下来我以为是擦玻璃的时候摔伤了,直到我到了医院门口一哥带我去的是,太平间。”贺迟说到这里从背后环住了时远的腰,“你不要我了,我妈也不要我了。没有人愿意和我在一起。”
时远握住了贺迟的手微微用了一点力气捏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苦,时远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不,我做错了。我不该靠近你的,或许那样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对不对?”贺迟反抓着时远的手,亲手推翻了自己的说法,“不对。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幸的存在,直到遇见你时远,你是我不幸中的万幸。”
“阿姨现在在哪儿?”
“慈安堂。”
“明天带我去看看她。”
“嗯。”
“贺迟。”时远轻声说:“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会在你身边的。”
“时远我不想你是因为可怜我才来,才来安慰我或者拯救我。我......”
“我没有可怜你也没有想要拯救你!”
“时远。”贺迟紧紧搂着他,“我要的只是你爱我。”
虽然你从来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