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轩
正逢夏日炎炎虽说是刚刚入了初伏,高温却已经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但是,笼罩着姜一泽和谢天的寒意让两个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夕阳余晖映在黑色的地砖上由下而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上了金光,却是更显阴气森森!
“说说吧!”陈有财立刻变成了另一副模样,阴沈着脸居高临下站在谢天面前,双手插兜没有一丝情感语气里透着寒气,他问:“两位来这里找我,想要做什么?”
姜一泽用力按着谢天的伤处看着他,对陈有财说:“我们,我们并没有要来这里根本也不知道在这里的居然是你。只是...我们两个是为了追那个‘防潮纸’才阴差阳错来到了这里。”
“防潮纸?防潮纸!”陈有财冷冷的笑着,“哈哈哈防潮纸!你们俩还真是,还真是...呵呵呵时老爷子餵的那群白眼狼里边算是最忠心的。”
李三春进了屋将一只和之前挺像的紫砂茶壶重新摆在陈有财手边,默默的站在他身侧。陈有财把自己手腕上的手钏拿下来放在茶壶上,像是找到了什么新乐趣似的手钏滑落下来他再放上去,再滑下来再放上去。重覆几次终于放稳了陈有财两手一拍站起来原地跳了几下,高兴的欢呼着:“看看看,放上了放上了哈哈哈!”
他看着李三春,李三春只点头‘嗯’了一下。
他又看向姜一泽和谢天,“真厉害!”谢天像他竖起了大拇指。
“确实厉害。”姜一泽补充道:“就这本事,我俩怕是得弄半个月。”
“都不止!”
一脸得意的陈有财翘着二郎腿坐着,一圈圈转着手钏上的黄色流苏。屋里麻黑的时候才开口,说:“你俩一直都在关註那张防潮纸,这么多年不动声色但却一直也没有放弃,时老爷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这话说了很久之后都没有再说话,陈有财只顾低头看着手钏,拿起茶壶嘬了一口,“是我!”
“是你什么?”
“我以为那个寄人篱下,看着胆胆怯怯的小屁孩肯定会照做的不想这孩子居然临时反水。”陈有财笑着说:“倒是让我漏了马脚。是我做的,放在时老爷子保险柜里的那包好东西是我亲自去放的。”
“你是为什么啊?”姜一泽眉头紧皱不解的问:“当时时老几乎把所有都给了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给我?你胡说什么呢?”陈有财笑了起来,“他是把所有都给了他的宝贝女儿了,但是他的宝贝女儿恨不得把命都给了这个谢天!来,姜一泽你倒是帮我分析分析,这里边有我什么事儿啊?但是我着急用钱啊,非常着急啊!我等着钱救命呢我能怎么办?我就扇她我扇死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用她肚子里的孽障威胁她要是不告诉我保险箱的密码我就搞臭她,再搞臭谢天。别说现在她肚子的孩子,我还要她一辈子再也生不出孩子来哼哈哈哈哈。谁知道这小婊子也太经不住吓了,什么都没说精神还有点不清楚了。”
谢天不知道是冷静了还是失血太多了懒得动了,听到陈有财说的这些内心里,异常平静。
“我打开保险柜。”陈有财做了一个打开的假动作,“拿了现金还有几根金条,我想着总要‘礼尚往来’才好哇,是不是?只好留了点东西在里面。”
“可是那点东西根本也构不成什么......”
“当然不是为了构成什么,想要构成什么我也得有那样的雄厚的资金才行啊!可是你知道吗?蛇打七寸,时老爷子遭了这事儿...他说得清吗?说不清!警察上门了搜出来白粉对他的影响有多大,他一辈子争强好胜要的就是个脸面要不然怎么死活都不让他的掌上明珠嫁给你呢小天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别人指手画脚在背后说三道四,明地里含沙射影,背地里,哈哈哈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被人编排呢!老爷子最后还不是一场心病了解了自己,噗!谢天,谢天你还记得吗?时老爷子‘噗’那一下,当时那一口血喷的简直大快人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