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型,a型抽我的。”时远伸出自己的手臂,说:“我是他儿子亲儿子!”
只这一声,谢天抓住了时远的手他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时远。
“他想问你,你怎么知道的?”姜一泽看着谢天,问时远:“你怎么知道你是他儿子?”
“因为你屁股上有颗痣,我也有!”
谢天无声的笑了挥了挥手病床停在抢救室门口,时远紧紧贴着他的嘴听他说完看着谢天被人推了进去。
“没事的。”姜一泽拍了拍时远,说:“你妈还在呢,他放心不下的。”
“他,天叔刚刚说了什么?”贺迟一直默不作声陪在时远身边。
“他说。”时远冷笑一声:“他爹屁股上也有颗痣!”
“......”
天气晴朗,医院的花园里树木茂密。最最隐秘的角落里是坐在轮椅上的谢天和正在‘为虎作伥’的姜一泽。
“卧槽,小远真的一支烟都不让我抽。”谢天狠狠吸了一口,“我他妈的感觉我都快戒烟了。”
“他不是都认爹了吗?”姜一泽挡着他。
“认屁!”谢天委委屈屈看着姜一泽,说:“哥,不瞒你说我怎么感觉认爹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噗哈哈哈!”姜一泽笑的不行,“这不是正常吗?”
“我以后没好日子过啊,珂儿是我小妈,远儿是我二爹。”
“哈哈哈,说个正经的。”姜一泽扶着谢天的肩,嘆了口气说:“你们那房子对面的房子我买下了,以后你和时珂住吧。”
“哎哟我去!”谢天扶着轮椅站了起来,说:“哥怎么好让您破费呢?我这一刀只是把血管哗啦破了其实也没什么严重的,多吃几只老母鸡补回来完事儿...怎么,怎么好意思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哼!”姜一泽推着轮椅往回走,边走边说:“你住对面,把你原来那房子好好装修装修,老子要结婚。”
“哎哟哎哟!”谢天捂着肚子哀嚎,“哥,哥你看看我肠子流出来了。”
“流吧,你那黑心肠流出来了正好转到肛肠科让大夫给你换一副不銹钢的。”
“...我不要我这原配的挺好。”
“那你还不滚过来!等着老子去接你怎么...贺迟?”姜一泽回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贺迟,问他:“你站那儿做什么呢?”
“不会不会是小远让你来监视我的吧?”
“卧槽这才不到半个月你都要被时远整出病来了。”姜一泽看着满怀心事的贺迟,问:“你找我有事儿?”
“有事!”贺迟指了指谢天,说:“但我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