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瘦了。”时远看着谢天堪称颓废的脸庞,心头酸楚,“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添乱了。”
“瞎说什么呢?”谢天轻轻拍了拍时远的头,说:“你要是因为这事儿变成了‘霜打的茄子’那才是给我添乱,不那绝对是添堵!我相信我的小远,一定会振作的。”
时远拥抱了谢天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拍着他的后背意味深长地说:“少抽点烟吧,这味儿小珂女士一定会嫌弃你的!”
“不会吧?”谢天推开时远自己闻了闻,问:“烟味很重吗?你再闻闻重新好好闻闻,我自己怎么闻不出来。”
“不是重,是非常重!”
小珂女士大如天,谢天消失了仅在一瞬间。
开学之后一周,时远才去三中办理手续。他算好时间,正好上课谁都不要碰到。
“看。”办公室里的老师轻声议论,“这就是时远。”
“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啊?”
“不知道,反正就是被开除了。”
“他妈妈就是和那个谢天不清不楚的?”
“嗯。他爸是陈有财!”
“我去,那要你是他妈长那么好看也得找谢天那样的不清不楚啊!哈哈。”
“滚吧你,你想和谢天不清不楚的也得看人家谢天要不要你。”
“就是可惜了这孩子,学习成绩那么好。”
“有什么用啊?就这种家庭,乱成这个样子他自己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那以后的一年时间里,时远走在哪里哪里就会有这样那样的议论声。关于他的;关于他妈妈的;关于谢天的;关于陈有财的。
时远有的时候自己都相信了,坐在桌游吧的角落里他甚至在想。
谎言,说的次数多了是不是真的会变成事实。
·
谢天脚边多了四五支烟蒂,手里捏着空烟盒嘆着气说:“那阵子我特别害怕时远这孩子就...为这事儿给荒废了,我又不好劝他又不好告诉别人。时珂离不开我,卢玫生了孩子没多久身边同样离不了人我真的是一个人几头跑。现在想想,小远那会儿心里肯定跟吃了屎一样吧。”
姜一泽狠狠的拍了几下谢天的大腿以示安慰。
“那阵子我特别害怕小远像他姥爷似的顶不住那些人的...你知道吧,说什么都有。我的他妈的他姥爷的全都给翻出来加上陈有财到处惹是招非,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谢天忽然站起来把手里拿着的空烟盒扔出去老远,贺迟嫌弃的瞪了他眼追了过去。这个空檔里,姜一泽和谢天互递了眼神,明确了意思之后两个人满意的笑了。
“你必须...我希望不我请求你。”贺迟扔了烟盒进垃圾桶,跑回来站在谢天面前,说:“让时远回去必须回去。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谢天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裤子硬是被他穿成了九分裤,叉着腰,说:“虽然说哥现在办不了出院,但是办你那还是分分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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