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极简的白衬衫搭着黑西裤,袖子挽起便于书写文字,手腕处的百达翡丽名表低调地透露出他贵不可言的身份。
因他是开战斗机,在执行任务时得过二等功,现在跑来民航就是王者段位来虐青铜段位。
底下的学员全都用一种崇拜的目光仰望着商屿。
今天的他有些心绪不宁。
讲完课程没有再停留在教室,为学员们解惑。
刚走出教室,他便拿起手机翻开明黛的微信聊天对话框。
聊天记录停留在昨晚他揭穿明黛中午吃了两碗饭,明黛发了个捂脸的表情包,说忘记了。
今早,他都没收到明黛发来的短信。
中午也没有。
这都下午五点,明黛依旧没发来信息。
“授课终于结束,今晚主办方邀请老师们吃饭。屿哥,你去不去?”
唐骓同为授课员,狗腿地抬手搂住商屿的脖子问。
商屿沈眉,“我向来都不喜应酬。”
唐骓摸着鼻子了解地笑道,“也对,屿哥就是太子爷,饭局上的人就跟苍蝇见着屎蜂拥而上,每次都说着各自拍马屁的话。他们也是人才,竟然能每次都说得不一样。”
“你说谁是屎呢?”
商屿抬眸冷冷地扫了唐骓一眼。
唐骓恭敬地收回手,嘴里仍念道,“可现在你的脸色臭得跟屎没什么区别,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喜怒不形于色的屿哥发愁,还有你的眉宇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商屿抿唇,“你张嘴闭嘴不是屎,就是苍蝇,你上辈子是住厕所里?”
唐骓感嘆,“话说嫂子知不知道你这么毒舌的一面?”
提到明黛,商屿难得虚心请教,“你觉得送什么礼物,女人会觉得特别?”
唐骓兴奋地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商屿两遍。
“当然是你自己,富婆圈里有人出价十亿想睡你一晚。你要是下海,算是史上最贵的牛郎吧?”
商屿高冷地不回应。
唐骓继续出歪主意,“人家都说久别胜新婚,你和嫂子又是新婚,还分开了五天,闹起来更有意思。”
商屿抬手重重敲着唐骓的脑袋,以过来人的身份劝道,“你这个年纪应该正常谈恋爱,别再看那么多片子,满脑子都装满黄色废料。”
唐骓摸着脑门心里一百个不服气:
屿哥才摆脱处男之身不足一个月,有什么好神气?还有他比屿哥小一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