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有所顾忌,暗自权衡。
明黛从包里拿出拟定好的合同,“七分钟过去了,陈董还有三分钟考量。”
明青山担心和陈董撕破脸,原布料供应出现问题。
他扑上去擒住明黛,抬手便要抽她,“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得做这种事。”
明黛及时擒住明青山的手腕,反手抽向他,“你还好意思说我,居然往亲生女儿酒里下药,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比禽兽都不如。”
明青山捂住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明黛,“你竟然敢打老子,你这个白眼狼......”
”既然你骂我是白眼狼,我索性把罪名做实。你回去就发公告提升我为总监,否则把你卖女求荣的丑事抖露出来。”
明黛算是看透明青山,他蠢得没救,还坏。
两人的父女之情早已断裂。
她回头扫向陈董,提醒道,“只剩下不到一分钟,你确定要陪着我身败名裂?”
陈董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口袋抽出钢笔,“我没想到明家还能出你这样狼崽子。”
明黛收好文件,面无表情地吩咐明青山,“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人事的调动。”
旋即,她风姿摇曳地离开。
等走出包间,温静宜快步上前搀扶明黛,“太太,你还好吧?”
药力在体内开始发作,“你订好房间了?”
“嗯。”
明黛在温静宜的搀扶下进入包间。
她立即翻找出针灸包,从里面拿出银针扎住穴位。
明黛的养父是位赤脚老中医,从小就教她学医,不为救人,只为她能够自救。
然后,她泡进冷水里。
这种药物硬熬上三四个小时,便能散药。
温静宜看到泡在冷水中,满脸苍白的明黛实在不放心。
她偷偷给商屿打电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商先生,我瞧着太太的样子非常难受。”
沈沈郁色聚集在商屿的俊脸,从会议室出来。
他再想到明黛连续躲避,逃避。
两人该是时候推近关系,“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