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躯壳会被留下来，五官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会被留给接下来的系统们使用”

“我现在这个五官就是上一任三号主系统的，是不是挺好看的？”

“我们系统也不是什么混吃等死的行业，就这么跟你说吧，我比你爸妈都希望你顺利通关后赶紧滚出这狗游戏好吗？我美丽的钱啊！”

“你都不知道这届玩家有多蠢，一群人跟你一样失忆的连常识都快忘没了，没失忆的连初中数学都不会，我都怀疑这不是量身订做，这就是故意折磨你我的，呸，烂系统烂规矩，要不是钱多谁愿意来这天天要人命的地”

张延年越讲越激动，明摆着是说给陆祈听的，全然不把一旁也一并坐着的游时安当回事，陆祈感觉脑袋一阵混乱，疑问只能挨个询问

“所以这些剧本都是量身定做的？”

“嗯吶，主系统能一次管理比较多玩家，那副本一个比一个离谱我告诉你，刁钻的非常符合系统个性”

“例如柔弱不能自理的药罐子被卖去缅北要想办法救出来、骄横跋扈的小公主家道中落进到有钱人家当女佣受尽屈辱要绝地求生寻找父母死亡真相，还有一个最离谱的！搞骨科！对就是字面意思，他哥看上他了！亲的！那玩家他妈的也是男的！”

“谁懂我一天天的，你们在外面活了十几几十年，一进游戏跟脆脆鲨一样，我为了救你们这些脆脆鲨天天忙的不可开交”

张延年完全没了初次见面时神秘且极具吸引力的主系统0003，此时的她俨然像出社会多年日夜操劳老板还不给加薪的社畜一般抱怨，虽说骂起人来不间断，但也比初次听到那仿若ai合成一般的电子音多了几分生气

“那剧本设计有什么规律吗？”陆祈想了一圈，觉得这个问题非常重要，要是刚好就知道怎么通关了呢？

“屙，我只知道共同点，应该就是朝着你弱点死命踩吧，你没被踩死你就能出去的程度”

“我弱点是学校？”

陆祈疑惑发问，思索着自己死前到底被学校操劳到什么程度才会让自己弱点是学校的，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内心骂了亚洲式教育不知道几次后，收到张延年否定的回答

“不不不，你要求力有一个压力值设定，代表你心理素质不太好，讲难听点，玻璃心”

“……”

“讲话别讲这么难听”

游时安突然开口，陆祈都差点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的存在，张延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小声嘀咕了不知道什么，才敷衍的回答：“知道了”

“所以你们进这个游戏都是自愿为了钱进来的！？”

陆祈突然猛的坐起身，满脸的不可置信，张延年皱了皱眉，一脸“不然呢？”的表情

“拜托不为了钱为了什么？为了我旺盛溢出的圣母心还是来当志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