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我对我自己的了解,加上我们学校男生颜值的肯定,我相信不会在高中找我们学校任何男的谈恋爱,怎么,这对小情侣天天吵架让你在中间当那个压力最大的共友?”
提到这个话题,张延年干笑了声,笑里带着点苦涩
“怎么会,他们两个从来不吵架”
“那很好啊?”听到回答,二姐的疑惑加深了几分
“不”张延年摇了摇头
“这不是什么好事”
“小陆他除了被游时安那孙子带到嘴巴偶尔有点毒舌以外,对人对事都很温柔”
“他不管受到什么差别对待或排挤,他什么都不会说”
“对待感情也一个样,他是个敏感的孩子,有时候自己放空想到点什么,或对人一句话过度解析”
“他不会说任何话,只会垂着眼低着头,当有人问起时,很勉强的做出一个微笑,说他没事,他只是在放空而已”
“怎么说呢,他只是坐在那里,眼里却好像有股不太真切的、化不开的一抹忧虑,就好像,他其实很难过”
“最后……哎,你知道的,他什么都不说,表面上看不太出来什么奇怪的地方,却毫无预警的离开了所有人”
“你没看到他离开副本时的模样,会哭、会笑,会主动说想吃很多好吃的东西,他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至少看起来不像个活死人”
“那时候我们都在想着要不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了,但他完全没有病识感”
张延年越说越激动起来,眼里泛着泪光,几滴泪滑落在脸颊上,每每提到往事,她更多的是无助
“我们从来都没有放弃他,我宁愿他骂那个狗孙子,骂我哥,骂我,气急败坏又哭又闹的,那样他至少是个正常人,是个感知得到情绪的正常人!”
“小陆说他很努力的在生活了,为什么这个世界都不让他好过”
“我们、我们也很努力的在救他了,但为什么总是不如人意”
“我不恨他,我恨所有对小陆不公的人,他们凭什么可以这么对小陆!”
所有情绪在此刻交织在一块,张延年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似是要将所有的不满全说个干凈,好像这样就可以改变一切一般
她不明白啊
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多的不如人意,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如次残忍的对待一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全世界都不能善待他们家的小陆,为什么要让他受这么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