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家里还有钱时,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游时安不理解,钱怎么就不重要了呢?
想着这个问题,游时安突然想到还要通知游谦,岳静淑等会醒来后肯定希望第一个先看到游谦
想到这,游时安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走出病房来到走廊将号码拨打了出去
游时安几乎不会打电话给游谦,他估计着这人也没给他备註,刚接起来时,电话周围是十分嘈杂的背景音
“餵,福食餐馆法定代理人游谦,请问您贵姓?”
这话一听就很像生意场上的自我介绍,游谦的声音听着有些飘了,估计是在喝酒,根本没认出来电话对面是谁
“姓游,来医院,妈妈住院了”
不知为何,游时安听这背景音就觉得烦躁,言简意赅的叙述了下情况,语速极快,属于恨不得下一秒就挂断电话的烦
对面的人明显楞了下,刚开口还听不清的一个音瞬间被嗓子收了回去,沈默半饷后,对面才继续开口道
“知道了知道了”
感觉对方下一秒就要将电话挂断,游时安註意到了背景音中的人声,明显是个女人的声音,且当下的环境一听就不像是在谈什么正经生意
在游谦电话挂断前一刻,游时安继续问道:“你在哪?”
“关你屁事!”这回倒是骂的声音宏亮,一点都不躲闪,游时安将手机拿远了些,明明没开扩音,却依旧能听到来自电话另一头的怒吼
电话在骂完的一瞬间就被挂断了,残余的嘟嘟声响起,游时安熄灭了手机屏幕,只感觉整只手有些无力
一股孤独感莫名其妙的涌了上来,悬着的心在一瞬间内坠落,在地面上被砸了个粉碎
他有预感,游谦根本不会来医院,他连医院的名字都没说,他却直接回知道了
岳静淑先前那么卖命为了游谦赚钱,那个她爱的男人却这么对她,甚至不愿意来医院看她一眼,在外头花天酒地
回到病房中,游时安静静的在一旁守着,看着岳静淑因熬夜而苍白的面容,瞬间鼻子一酸,泪水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直直的砸在手背上
尽管游时安尽量将抽噎声降到了最小,但隔壁病床的人还是察觉到了动静,一个中年妇女走到游时安身旁,递了包纸巾过去
“孩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待着,你爸爸呢?”
中年妇女目光和蔼,伤心时就是这样,明明平时都能忍着,但一旦有人上前来关心,那泪水便会止不住的往下流
游时安眼眶里含着泪,呼吸一时间有些不稳,接过妇女给的水后猛灌流好几口,才勉强缓过气来
“我爸爸……我爸爸,他、他不要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