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陆司淮这一圈发小。
所以别说陆司淮开走一辆福特彪马,就是直接把涂鸣钦那天开过来的保时捷911gt3 r-gt开走,涂鸣钦也顶多骂两句“陆司淮你不是人”。
陆司淮是有“前科”的,叶宁一想到虹门,手指在桌上有意无意敲了两下。
陆司淮看见了叶宁的小动作,笑着解释:“不在虹门,不开车,在他家。”
“建京?”
“嗯。”
秦乐舟呛住了:“你等下还要回建京?那我问你要不要来公馆吃饭的时候,你干嘛答应?”
陆司淮只说:“约的晚上,还有时间。”
叶宁低头吃了一口菜,没说话。
想着陆司淮等下要回建京,这顿饭吃得倒也快。
但陆司淮来得晚,吃完也已经过了八点。
从这里开回建京,最起码也要三个小时。
陆司淮从餐桌起来,刚进浴室洗完手,叶宁就开始赶人。
陆司淮拿着外套走到玄关,手已经搭上门柄,却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直直看向站在阶上的叶宁:“不送我?”
叶宁被他这么一提醒,说了句“送”,然后动作很快地套上衣服,小跑到玄关,和陆司淮一同出门。
陆司淮的车没有停在车库,就停在院外。
外头有点冷,两人即便没有说话,呼吸间也透着白汽。
两人在陆司淮的车前停下。
因为有点冷,叶宁的手插在绒服的口袋里,只在庭院走了一小段路,鼻尖和下巴已经被冻得微红。
“晚上应该不会太堵,记得走高速,别走国道,我看消息说国道那边……”
叶宁正说着,陆司淮忽然转过身来。
也不知道是夜色重还是这边光线暗,陆司淮的眸色显得有点深。
“…怎么了?”
陆司淮静静看了他几秒,然后在叶宁的视线中,抬起手,指尖很轻又很快地擦过叶宁耳尖,发梢,发尾,最后落在叶宁的后颈。
陆司淮出门前去浴室洗过手,他指尖带着很浅的木质香,指尖有点凉,但掌心又是温热的。
陆司淮揉了揉叶宁的后颈,用轻而淡的声音说:“下次在玄关放条围巾,出门戴着。”
叶宁好像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只觉得后颈被贴着的地方烫得不像话。
良久,他干巴巴回了一声:“…好。”
“进屋吧。”
“…嗯。”
陆司淮松开手,却没动,就站在车前等着。
叶宁头脑有点乱,说话开始变得有些费劲:“不上车吗?”
“等你先进屋。”
“。”
叶宁有些机械地转身,进屋,关门。
大门落锁一分钟后,叶宁听到屋外传来轿车引擎的声音。
声音渐行渐远,叶宁卸了力,慢慢靠在被寒气浸得冰凉的铁门上。
后颈很烫。
心跳很快。
好像忘了什么事。
良久,叶宁才想起来。
哦,大衣忘记还给陆司淮了。
…长命锁也忘记了。
四周极其安静,叶宁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
陆司淮车开到建京的时候,已经将近零点。
他没把钥匙递给安保,而是直接开到了涂鸣钦的车库,从车库坐电梯下到负一层。
负一层是涂鸣钦的私人藏酒区和雪茄室。
藏酒区用一排转轴门作隔断,陆司淮下去的时候,三扇转轴门都大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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