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秦乐舟几乎是毫无征兆地拉着人停下,叶宁被拉地脚步一踉跄,差点摔了,又被立刻扶住。
秦乐舟在原地楞了好几秒,倏地抬起手,摸了摸叶宁的额头,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叶宁的额头。
“我天,你额头好烫!”
“叶宁你是不是发烧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不舒服怎么也不说啊?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秦乐舟一连串话还没把叶宁打懵,先把段开他们打懵了。
一群人立刻朝着叶宁快步走过来。
“我去导臺那边要个耳温枪。”姚博文说。
邵宏安:“顺便联系医生。”
姚博文:“嗯。”
涂鸣钦:“外套呢,先披上。”
姚博文动作很快,从导臺拿过耳温枪,将探头贴在叶宁耳道。
一秒后,耳温枪显示屏亮起。
“几度?”秦乐舟忙问。
段开几人也凑过来。
姚博文:“…39.2。”
所有人:“……”
靠。
段开颤着手,再度给某个熟悉电话发去信息。
【齐叔,麻烦联系一个呼吸内科的住院医生马上到22楼来,急。】
段开的消息发出去没几秒,齐叔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
段开翻转手机,将来电显示给涂鸣钦看了一下,避开人群,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谁发烧了?你还是司淮?发烧到几度?”
一接通,对面的声音就劈头盖脸打过来。
“怎么不说话?事故后发烧说不定会很严重,不要当儿戏。”
“没,不是司淮也不是我,是司淮的…朋友。”
“来看他的。”段开补充了一句。
对面听到这里,明显松了一口气:“短信里也不说清楚,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司淮。”
段开差点掐自己人中:“要真是司淮,情况可能还简单点。”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齐叔你动作快点,这人要是真出事了,比司淮更要命!”段开催得不行。
“行了行了,知道了,已经让人联系了,马上过去。”
齐叔捂着手机又叮嘱了身旁的人几句,正要挂,又被段开喊停。
“等等,齐叔等等!”
“又怎么了?”
段开转过头,看了叶宁一眼,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低沈:“齐叔,烧到39.2,多久能退下去。”
“如果没有其他癥状,吃药输液一晚上就能下去,也要看个人,有些病人会反覆。”
“那什么时候能痊愈?”
“你痊愈的概念是什么?”
“就是容光焕发精神饱满看不出一点发烧过的迹象。”
“这就不一定了,烧退得快,不代表痊愈得快,精神状态、体温波动、排汗都会受到影响,病去如抽丝,哪是说好就好的。”
段开嘆了一口气,既然叶宁不能在陆司淮醒来之前痊愈,那……
段开沈默许久,声音沧桑:“齐叔,有什么办法能让司淮睡得深一点久一点吗?最好能一觉睡到明天晚上的那种。”
齐叔:“???”
几分钟前还给他发消息让他无论用什么方法把人弄醒,现在又让他想办法让人睡得深一点久一点,还一觉睡到明天晚上?
“你还真敢想,一觉睡到明天晚上,”齐叔气笑了,“让我给他开两针麻醉,要不要。”
段开声音无力:“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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