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叶宁简单检查了身体,除了轻微的中暑,没有其他异样,但保险起见,对着孔沛说:“下了船最好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毕竟…中间消失了一天,还是小心为好。”
孔沛知道他的意思,点头。
在孔沛和医生说话的期间,叶宁已经从另一个长辈口中知道了事情始末。
昨天他忽然在游轮上消失,没留下任何监控影像,宴会的东家出动了全部人马在船上找,本以为肯定是在船上某个角落,结果找了半天都没结果。
船上又满是邀请的宾客,客卧等地如果没有正当理由,不可能任由他们随意进出,经过抉择,东家最终选择如实告知。
事情就这么传回叶氏。
当时孔沛人正在国外,当即包机回国,又乘着直升机直达游轮所在的海域。
在没找到叶宁之前,这艘几乎载着安市商界半壁江山的游轮全面封锁。
纸包不住火,更何况是这么一场烈火,仅一天,“叶氏唯一继承人出海失踪,生死未卜”的消息便在安市传开来,商界动荡。
叶宁终于知道小叔口中“你在那个世界的因果还没彻底了结”是什么意思。
叶宁知道陆司淮和爷爷肯定收不到他的消息,但还是试探性地打了好几通电话。
都不在服务区。
叶宁最终放弃。
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鸣笛。
是船启程返航的信号。
叶宁平安归来的消息,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便经由主流媒体之手传播出去。
孔沛送完医生,转身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叶宁换了一件简单的衬衫,黑色长裤,坐在床沿,出神地盯着某个位置看。
孔沛循着叶宁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是那条红绳。
这艘游轮内部都是欧式的风格,房间几乎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于是叶宁手上那条红绳便成了这房间唯一一抹亮色。
叶宁听到声音,抬起头,朝着孔沛望过来。
良久。
叶宁:“沛姨,你不是想知道我消失的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吗?”
“我现在告诉你。”
-
“董事长还…还活着。”孔沛听完,声音几近哽咽。
“是,”叶宁视线再度掠过腕间红绳,他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爷爷还在。”
“所以我得回去。”
“沛姨,集团大概就要麻烦你了。”
“我知道这事听来很像故事,所以也只告诉你一个,如果林叔他们问起,你就说我去我该去的地方了,我在那边过得很好。”
叶宁静静说着,孔沛早已泪流满面。
她是亲手推着叶宁从那段冰冷日子走过来的人,她比谁都清楚那段路有多难走,他过得有多累。
可现在,孩子已经走到阳光下。
“沛姨替你高兴,真的,”孔沛抱住叶宁,“你放心,我会好好经营集团,行好事,结善缘。”
“无论你在哪个世界,沛姨都祝你平安顺遂,健康快乐。”
叶宁鼻子泛酸,在孔沛怀中点头:“嗯,你也要保重身体。”
孔沛抓着叶宁的手:“替我跟董事长带声好,告诉他集团一切都好,让他也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
叶宁:“…好。”
停泊许久的游轮和旅人,在这一天终于靠岸。
叶宁处理好一切公司事宜,做好交接,把个人名下资产全部并到爷爷的慈善基金里,给爷爷积攒福报和功德。
掌权人更迭自然会引起风波,更何况是是短短一年时间内两次交接。
但孔沛和叶宁的关系有目共睹,再加上孔沛本就是叶老一手栽培起来的集团接班人,如果不是因为那场意外,集团交给孔沛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仅仅几天,在孔沛的铁腕手段加持下,风波很快平息。
叶宁开车去了一趟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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