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愤怒又恐惧地看看那些枪,“这是什么法器?你们又是什么人?在皇城底下聚集这么多鬼,你们想干什么?”
沈云萱道:“主持正义。”
时间紧迫,再有半小时就该走了,沈云萱不和他们多说。见其中一人总是仗着修为作恶,伤害了不少人,直接撤掉阵法,出手重创了那人的丹田。
从此他无法凝聚灵力,就再也无法靠灵力害人了,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必将找他报仇。到时他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了。
那人蜷缩起来大声哀嚎,另外两人见状连忙后退想跑。
沈云萱淡淡道:“把你们身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上门就打,想就这么跑吗?赔偿呢?”
两人对视一眼,没敢多说,把身上的法器、银钱、书籍等东西都交出来,急忙跑了。
阵法虽然撤了,但他们中了好几枪,明显感觉到了虚弱,对上沈云萱没有一敌之力。不说那些黑漆漆的武器,就说众鬼要想对付他们,他们此刻也应付不了。
他们没有储物袋,所以交的只是几样东西,不过不要白不要,沈云萱让人把东西收了起来,又将受伤那人丢出将军府。
众鬼看着就觉得解气。天师里有好的也有坏的,刚刚那三人就经常结伴欺负弱小,被打的那个最坏,伤过不少人,另外两个也坑蒙拐骗过,属于太师里的败类。
他们是发现将军府这边鬼气很重,过来看看,进而发现里面有些人在用奇怪的东西,还没有修为,想过来讨些好处。就算有阵法,他们会打斗招式,也不怕这些普通人。只是没想到会被枪打中,震惊之余只剩下害怕。
这种欺软怕硬的东西,就该狠狠收拾。
不过他们能发现这里,还活着走了,肯定很快就会告诉其他天师。李氏提醒道:“大师,今日你做了许多事,都用了障眼法,旁人未曾发现。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墻,将来传扬出去,我怕其他天师会对你有看法……”
沈云萱笑笑,她马上就走了,管别人怎么看呢?不过她没说出来,只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今日能帮大家做点事,我是绝不后悔的。对了,还有最后一点事要完成。”
沈云萱说完请历史学家动笔,将今日收拾的那些人罪行一一写下,写上两份,让李氏她们把一份贴到城门口,一份贴到衙门口。
之后跟秦文淑要了萧振安的头发。
秦文淑一怔,“大师,你要用头发收拾那个畜生?”
沈云萱笑说:“当然,最初不就说好了,你们给我天师手札,我学会了去收拾萧振安吗?此时才做,只是因为他在彭太师府,贸然出事会打草惊蛇,如今我要走了,自然不必顾忌。而且这一日,他在太师府可没少遭罪。”
秦文淑连忙将身上的荷包呈给沈云萱,里头是她和萧振安的头发,沈云萱拿出萧振安的头发开始做法。
萧振安这一日在太师府受尽折磨,他本就被秦文淑打成了重伤,后背都直不起来,着急叫下人带他回府,一是要向彭太师报死讯,编造颠倒黑白的故事,二是要赶快请郎中为他治疗。
没想到刚到府门口,就被人抓住关进了柴房。让他更震惊的是彭氏竟然没死,秦文淑摆了他一道!
之后无论他怎么赌咒发誓、跪地求饶,彭氏和彭太师都不相信他,先打了他八十大板,留着他的性命,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腿,他喘气都觉得疼。
接着彭氏说要不是他考上状元,自己也不会嫁给他不会被骗,就叫人用夹板夹断了他十根手指。
十指连心,他痛不欲生,怒斥彭氏动用私行,他好歹是当朝状元,是皇上的官员。可彭太师发话,有什么事他担着,让彭氏尽管出气,稍后他就进宫向皇上请罪。
于是彭氏就想尽各种方法折磨萧振安,在他脸上铺纸泼水、让他赤脚在滚烫的石子上走路、在他身上烙字……直到深夜,彭氏折腾累了,才放过他。
但这个时候,沈云萱的法术来了。
萧振安昏昏沈沈像死了一样趴在柴房地上,忽然间感觉身体变轻了,睁眼一看,他居然飘起来了!不对,他的身体还在地上呢,是他的魂出来了!
萧振安一阵恐惧,难道他已经死了?可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还有呼吸,那他怎么离体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他的魂魄就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走,一直吸到了将军府祠堂。
将军府从李氏母女死后就变成了凶宅,没人进来,所以祠堂保存得还很完好。她们母女也经常打扫,里面干干凈凈的。
萧振安被按着跪在牌位前,惊恐万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害死了我?”
沈云萱淡淡道:“让你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你了?请罪吧。”
秦文淑的头发又疯狂变长,一下下抽在萧振安后脑上,让他不停地朝秦家列祖列宗磕头。
“畜生!你骗我感情,害我们母女性命,让秦家满门皆灭,还买通下人抢走我家财物,你对不起我秦家,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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