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的云不秋知道,他不能再久呆了,了解完后应该离开,要是暴露就走不了了。
【翌日】
云不秋找借口外出,想借机离开。
“慢着,你去去干嘛?”一个穿着与山匪有些许不同的人喊住了他。
云不秋指向旁边的酒坛,示意大当家让他出去弄酒回来。
他似信非信,步步紧逼,“把脸上的布摘下来。”摘下脸上的布,依然是满脸溃烂的疮。
“把脸洗了,”说着指向旁边的水缸。
云不秋意识到可能要暴露了,他想动手,但是冷静思索片刻后,还是想先看看情况。
“这里人多,寡不敌众,我的佩剑也没在身上,而且此人好像不是山匪,但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云不秋走到水缸旁,看着缸里的水,迟迟不敢洗脸。
“唔……”
不是什么时候,那人已走到身后,将云不秋的粗暴地脸按入水缸。
水进入他的鼻腔内,无法呼吸,耳鬓旁的头发也被浸湿了。
“咕噜……”
“哈……哈”云不秋大口喘着气,他脸上的疮也消失了大半。
周围的山匪面面相觑,也有人发出疑问,“他的脸不是烂了么?”
“此人的脸并没有烂,说,你到底是谁?”
云不秋见情况不妙,顾不得太多,只好硬碰硬。一番打斗下来,体力不支,被人擒了下去。
【柴房】
云不秋被绑在木桩上,脸上是没洗干凈的“疮”,头发散乱,有部分还是湿漉漉的,身上还有方才打斗时留下的伤。
“这臭小子,打伤了我们多少兄弟!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以为我们是吃素的。”一个山匪手中拿着鞭子,正准备动手。
“啪,啪……”衣服被打破,伤口被鲜血浸湿,一点点渗出,脸色苍白,直冒冷汗。
“行了,要是打死了大当家怪罪下来怎么办?交给大当家处置吧。”
“也行,暂时先放过你。”山匪将鞭子扔向一边,关上门就走了。
“这下是真的栽了,该怎么逃出去?”
观察四周,他发现一旁的桌子上一个碗,碗里是刚刚山匪喝的水。他努力往那个方向移动,试着把碗碰到地上,用碎片割开绳子。
“啪!”地上的碎片被他用脚移到身后。
“刚刚是什么声音?”经过柴房的山匪听到房内的动静,连忙赶过去。
屋内的人拿到碎片,正在用力割绳子。
门被打开,山匪看到地上的碎片,大概猜到了。“他娘的,敢跑?!”说着就去拿鞭子,正打算抽过去。
不料被云不秋一把握住鞭子,反手用鞭子将山匪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