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秋去查看遗骸情况,只剩下颅骨,大腿骨和臀骨。
他仔细检查颅骨,发现颅骨后面有些凹凸。
“仵作,来看。”云不秋指着那个部位问道。
“大人,这或许是死者被人用接触面较小的钝器敲击所致,亦或是头颅碰撞在凸出的物体上,可以是金瓜锤、页锤、骨朵、锏,甚至是鞭。”
大街上
“宁远君,布料的事查的怎么样?”
“大人,那衣物确实是酒楼伙计的。”
“那我们先去打听一下,那具尸体是哪个伙计的。”
云不秋与宁远君一路打听,最终找到一间茅屋,里面有一位老者。
“大爷,您好,我们是官府办案的,想来跟您打听点事。”云不秋说道。
“什么事啊?”
“大爷,您家就您一个人?您的儿女呢?”
听到这话,大爷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老夫的儿子……在酒楼被烧死了,说是意外失火。”大爷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掩着面,心中万般无奈与艰辛,语气中透露着无尽的哀思。
“大爷,您还记得您儿子之前是否有异样?或者,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没有异样,最后一次见面……就是酒楼被烧的那天。”
“大爷,打扰了。”
他们离开后,去找了酒楼的掌柜。
“掌柜,你好,我们是官府查案的,你的酒楼被烧,你为何不报案?”
掌柜有些慌张,“不是意外失火吗?”
“好好的酒楼就这样被烧了,你就不担心你的损失?”
“损失……当然是担心的,但是天命如此啊,我又有什么办法?”
“是吗?那酒楼里的尸体是谁的?你又是如何赔偿死者家属的?”
云不秋步步逼问,问的掌柜满头大汗,内心心虚不已。
“我……”
“死者头颅有一处凹凸,你可知?”
“这……我哪知道,或许是他自己得罪了人,才会横遭此祸。”
云不秋见他满口谎话,只好将人带回去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