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为何?难道,指挥使大人是担心自己……虽然,本王长得确实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你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沈寻竹一本正经的打趣道,“放心,本王不喜男子。”
云不秋无奈,只好妥协。
就这样,二人睡在一张床上,第一次和人同睡一张床,二人都有些害羞。云不秋试着往外挪一下,不料沈寻竹一个翻身就又和他贴在一起了。“云指挥使,这被子就这么大,你要是再乱动,本王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来。”
沈寻竹感受着枕边人呃体温与呼吸,这一刻,他似乎将全世界都拥在怀中。他偷偷比划着云不秋的腰,“真细,不知道……”这一夜,他一直註视着枕边人,直到闭眼睡着。
翌日清晨
云不秋醒来发现自己在沈寻竹怀里,他试着挪开,却不小心将沈寻竹弄醒了。“云指挥使,精力不错啊,你昨晚,可是把我折腾坏了。”
听到这话,他不禁面红耳赤,“我怎么折腾你了。”
“你昨晚又是说梦话又是翻身的,还把腿压在我身上……唉。”他装模作样的嘆了口气,搞得云不秋有些害羞,匆匆忙忙的出了房间。
“呵,逗起来还挺有趣。”
早饭后,云不秋提到回京的事,沈寻竹却想着再继续住下去。
“我们消失了这么久,这里离京城不是很远,不出意外的话,要不了几日他们就会找来了。”
“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想回去?”
沈寻竹担心云不秋会生气,连忙解释道,“一开始我是想买马回去的,但是马匹价格太贵,加上你的伤还没好,所以后面就决定等他们找来。”
“也罢,我大概也猜到了。”
几日后,京城的人果然来了。
江离与宁远君带着大批人马过来,街上的百姓纷纷议论,不知是什么大人物,需要如此阵势。
马车上,云不秋想起那位还在京城享乐的沈伯川,看着一旁的沈寻竹,内心的恨意渐渐升起,“如果可以,我真想杀了他。”
回到京城后,他首先去了皇宫,想和皇帝禀报事情。
在宫中碰上沈伯川,他紧紧盯着他,或是上次事情留下的阴影,他不敢直视云不秋。然而云不秋却不想放过他,他紧握拳头,“三殿下,好自为之。”
短短几字,却让人感到压迫与不适,沈伯川有些腿软,害怕云不秋直接一击毙命,将他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