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男子已痛的站不起来,嘴里却还在叫骂着。
回府后的初青华慌张不已,“应该没有暴露吧?他应该不会主意到这里……”
数日后,朝堂之上。
“陛下,尚书之子有要事觐见。”
“宣。”
“宣宿朗觐见——”
宿朗走进殿内,却让朝中的初青华大为震惊,“怎么是他?”
“臣子宿朗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你有何要事?”
“陛下,臣子要告发翰林院修撰——初青华,他女扮男装,犯了欺君之罪。”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哗然一片。皇帝耶一脸震惊,“你说他犯了欺君之罪,可有证据?”
“陛下,是否欺君,找嬷嬷来一看便知。”
站在一旁的初青华知道瞒不过了,他站在那里 好像在等待审判。
“必须,不用再看了。”他摘下官帽,拆散头发,“维持,就是女子,还请陛下赎罪。”
“什么?女子?女子怎可参加会试,还当了状元,定是此次会试的题目有问题!”一位大臣说道。
听到此话,初青华的脸色一沈,反驳道:“女子考中状元便是考题的问题?那我从县试一路考到殿试,有是谁的问题?考官?考试制度?还是陛下?!”
那官员被她的话吓得语塞,“陛下,微臣不是这个意思,陛下赎罪。”
皇帝也为此事头疼,此次殿试作废?亦或是将第二名提到第一名?那初青华如何处置?这不是告诉天下人,夏国男子比不过一女子吗?
云不秋见状,此刻的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是男权世界,“是我在这里待的太久了吗?被这里的思想影响了,为何之前从未发现过这个问题,女状元又有何不可?”
他站出来为这个女子说话,“陛下,初青华凭一己之力考上状元,这就证明了她的能力,巾帼不让须眉,为何不开这个先河,让我朝迎来第一个女状元呢?”
“女状元?云大人,你怕不是冲昏了头吧?试问哪个国家有女子为官?”
“女子为何不能做官?只允许你男子在外逍遥,就不许女子发展自己的才能吗?还是觉得我们女子比你们强,怕了?”
朝堂上你一句我一句,一时吵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