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碰巧遇到云不秋,“云指挥使,真巧。”
“初修撰可是为女子为官一事烦恼?在下倒是有个办法,可否一试?”
云不秋回府后,却发现沈寻竹早已等候多时。
“云大人还知道回来?与初青华玩的可还尽兴?”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云不秋靠近,将他逼至墻角。
“你胡说什么,我与她是有正事相商,而且,我与谁一起,与你何干?”
“是吗?”他将脸贴近云不秋,炙热的气息在耳边回荡,屋内异常的安静,似乎能听到心跳声,“砰砰砰……”是谁的声音呢?
他将手放在沈寻竹胸膛,想要推开他,却被沈寻竹一把按住,轻轻抚上他的手,“阿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推开我,不然以你的脾气,恐怕早就将我扔出去了,对吗?”他充满期待的眼神倒让云不秋不好否认了。
他长嘆一口气,很无奈,却又做不了什么。
“殿下来此圊団独镓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凭什么初青华就可以找你?”
“我说过,我与她有正事要商量,殿下,你还要这样多久?”
此时云不秋还被压着,略显尴尬的沈寻竹只好起开身。
“咳……你与她到底有什么事,就不能告诉我吗?我也可以帮你的,你不用事事都找她,她一个女子……”这话带着明显的酸味。
“你到底喜不喜欢女子?”问这个问题时的声音明显降了不少,带着一点卑微的情感,小心翼翼的问道。
云不秋从未谈过恋爱,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他自己也不清楚。
见他没有回答,内心却还是担心,“若是你有一日想清楚了,随时来找我,我等你。”
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心意,他一时难以抉择,在这个世俗的世界,两个男子会有结果吗?
数日后,京城内流言四起,不少女子一反常态,想要出去闯荡、赚钱,不想再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
数名官员的妻子也也是如此,甚至有提出休夫的,“女权”一词逐渐出现。
上朝前,官员们在殿前为此事争论不休。
“反了天了,她们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却想着出去挣钱,说什么要争取权利!”
“就是,没有我们男人在外打拼,她们哪来的安生日子。”
他们纷纷对这一现象表示不满。
“你们都觉得你们的妻子没有为你们做过什么,那你们回家时,是谁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们及一家老小?又是谁为你们生儿育女?试想,若是没有女子,你们回家后,迎接你们的会是什么?你们早就已经否认了她们的付出,又有什么资格阻挡她们?”
云不秋将他们说的哑口无言,面面相觑。有人嘆气,有人懊恼,也有人不思悔改。
数日后,城中的女子渐渐多了,她们可以与人谈笑风生,也可以自己闯出一片天地,虽然有人屡屡碰壁。
终于,那些官员也受不了家中没有妻子的日子。然而在外面的女子也有自己做出一番事业的,她们看到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人生,这也促使更多女性加入其中。
某日,皇帝提出女子为官这一政策,大半的官员同意女子入朝当官,从此,女子也可以参加考试,考取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