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好,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没事,你先等一下,我去找人再来给你看看。”
说着他便跑出房间,找来杜衡。
“快!他醒了,醒了!”
“别急,我先去看看。”杜衡冷静的说道。
只见一个穿着翠色襦裙的胖胖的女孩走进来,云不秋内心甚是疑惑,“你是……?”
“我就是京城御史大夫杜若安之女杜衡,就是我给你解的毒。”
云不秋完全没想到,京城的神医杜衡竟是个女子。
“有劳杜小姐为在下解毒,日后若有需要的,在下一定尽力为杜小姐办到。”
“不必了,救你是昭王殿下派江离快马加鞭将我找来的,你可以谢他,这些日子也是他一人照顾你的,事事亲力亲为。”
听见这话,云不秋内心很是纠结,不知该如何报答他。
此时站在一旁的沈寻竹反倒有些害羞,下意识的撇过头,“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怀。”七日的悉心照料,到头来不过是一句“举手之劳”。
沈寻竹反应过来,“你怎么中的毒?是不是那文府的人下的毒?”
“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中的毒,就是从文府回来后就有点不适,到了第二天就有些使不上劲,头晕目眩,后来就不知道了。”他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我那天……喝了一杯茶,是不是那茶有问题?”
“本王立刻派人去搜,若真是他干的,定要他付出代价。”他面带怒容,切齿腐心的说道。
他带着一批人气势汹汹的进入文府,将文府上下一顿搜寻,最终在文岳房间的床头下找到残留毒药的药包。面对如此证据,文岳依旧不承认,“一包毒药残渣而已,能证明什么?”
“你下毒害人,还在狡辩?!”
“害谁了?”
“自然是七日前,你下毒害的人。”
“哈哈哈,死无对证,你怎么知道是我?”文岳矢口否认。
“谁告诉你死无对证?他现在就在客栈,怎么,这么自信人一定死了?来人!带走!”沈寻竹一声令下,将人牢牢押住。
“不,你凭什么带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