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还有什么要问的?”
云不秋拿出那块玉佩,“你可认得?”
看见玉佩的那一刻,他死气沈沈的脸上多出了一丝惊恐,随后又故作镇定。
“玉佩?这是何意?”
“文岳,还不从实招来?”
“招什么啊?有何可招?这东西又不是我的。”
见他不说实话,云不秋只好将计就计。
“真不是你的?”
文岳依然矢口否认,“该认的我都认了,怎么,还想把罪名都扣在我身上吗?”
他只好先离开牢房,回到客栈。
他在屋内思索良久,随后又去了刺史府中。
翌日,牢房外埋伏了许多人,他们的服饰与夏国人不同,所用兵器也多为大刀。
不久后,牢房着火,守卫的官兵大多赶去救火,疏于防范,让埋伏在周围的人趁虚而入。
“快!救我!”牢房内的文岳大喊道。
他们其中派了几个人去将文岳带出来,随后便快马加鞭的往边境方向逃去。
然而,他们却在半路上停住了脚步。前面有大批人马拦住了去路,而带头的正是云不秋。
他们看着这相差悬殊的兵力,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轻土埯你是谁?挡了我们的路,还不快让开!”
“金甲卫指挥使——云不秋。”
听到这三个字,带头的人脸上肉眼可见的惊慌。
“不是,他胡说!他是云明,一个商人而已,大家莫要被他骗了。”
看着眼前这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他宁愿相信他连大刀都提不起来,“哈哈哈,你个小白脸还敢说是云不秋,真是活腻歪了,兄弟们,上啊!”
一声令下,他们又以为商人不善打战,几乎不顾悬殊的人力,都往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