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气的顾渲应了声:“看你表现,看我心情。”
“操......”宋怜咬牙切齿地怒骂了句,短短几秒钟已经亲切地问候了顾渲家的十八辈男性成员。
洗完澡,顾渲离开了凯斯宾别墅,他一般情况下不会在这里过夜。
他的助理candy在车里等着,candy递给他工作用的手机:“渲哥,华磬宋总约您到他家见面,见见您的未婚妻。”
顾渲脸上的表情跟冰封似的:“有什么好见的,贱嗖嗖的,就是个见到男人就主动扒裤子给.操的纨绔子弟。”
candy明显习惯了顾渲的这种言论,收回手机没再说什么。
顾渲懒懒道:“回家。”
司机应了声,开着低调的路斯特把顾渲送到京城北清区的高檔小区,家里深夜还亮着灯,像是刻意等待晚归人。
拿钥匙开了门,有个精致的中年女人在迎着他,顾渲礼貌地叫了声阿姨。
林温玉笑瞇瞇地点点头,指着一扇古朴的窄门:“小渲,你叔叔在书房等你呢,你去看看他有什么交代。”
顾渲应了声,敲门进了书房,书房只是门窄里面别有洞天,波斯挂毯瑞士军刀等各式展览品占据着整面墻,庄重端肃的氛围,让顾渲不自觉有点难受。
老板椅上严肃的男人五十岁左右,戴着副金属链花镜,透过清澈的镜片,目光沈沈地来回打量着顾渲。
那是种绝不带任何亲情,看待利益的犀利的目光,沈远山懒懒撩起眼皮:“娃娃亲的事你听说了?”
顾渲沈着声音道:“听说了,叔叔,宋总还让我亲自去他家商量商量这事。”
“你不愿意?”
“您知道我......”
“我当然知道,”沈远山开口打断他,“小寒回国,我和你阿姨亲自跟他解释,相信他会理解你的。”
“当务之急是扳倒华磬,是给你的父母讨公道,你只能从宋家那小子入手,结婚就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