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陆桥嘆了口气,“我觉得这事儿还是跟他说说,你好不容易怀上的,他不可能有异议,但瞒着他就保不齐惹他不高兴。”
宋怜烦躁地搓搓头发:“他再不高兴能怎么样,人家医生说我怀这个孩子就跟彗星撞地球似的,孩子我必须要。”
反正他之前给顾渲打过预防针,顾渲不信还让他滚,他不如就直接用事实说话,顾渲生气也不可能逼他打掉。
“那你可得註意点了,抽烟喝酒先暂时放放,记得遵医嘱去医院按时检查,这几个月也别剧烈运动了。”
“啊?”宋怜挠了挠头发,明显一点儿准爸爸的经验都没有。
“抽烟喝酒我能忍痛割爱,”宋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跟顾渲新婚燕尔的,不剧烈运动都对不起新婚俩字儿......”
陆桥一脸震惊,“操,当然不是那个剧烈运动,我是让你别乱跑乱跳!”
“哦......”宋怜摸了摸鼻尖,“那你说别运动过度不就行了,那方面我俩每回都挺剧烈的,顾渲年轻气盛——”
“滚滚滚!”陆桥那张脸比锅底还黑,不想跟宋怜讨论剧烈不剧烈的。
他给旺财检查完,除了有点儿受凉以外没什么问题,打了疫苗买了狗粮,还买了几身大红色喜庆的小衣服。
宋怜摸着下巴连连点头,“有点旺财的样子,配得上这个霸气侧漏的名字。”
陆桥无语地看了眼穿了身地主衣服变得土里土气的旺财,“你爸给自己收拾得花枝招展的,到你这里品味真差劲。”
宋怜踢了踢陆桥的小腿:“你说坏话背着点儿人行不行,它爸还在听着呢,哎对了,你还跟你爸赌气呢?”
说起这个陆桥就烦,“没赌气,他就不让我开这个店,加上陆桐添油加醋,他更想让我回去跟着陆桐干了。”
“你可以兼顾啊,”宋怜说,“你爸肯定还是想培养你当你们家公司继承人,你哥毕竟是养子。”
陆桥呸了声:“他可没养子的觉悟,处处管着我,简直要烦死了,我上学,得维持这个店还要给陆桐当牛做马的,要了我的命算了。”
宋怜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他跟陆桥是发小,也是家里娇着宠着长大的,为了跟他哥对着干大学毅然决然选了兽医专业,上个月还偷他哥钱开了家店。
还好他哥没跟他爸说,不然早被关起来揍得屁股开花了。
跟陆桥聊了几句,宋怜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他打算去老爸老妈给他和顾渲买的新婚房子。
新房离凯斯宾别墅不远,按宋怜的要求面积不大,是个二百来平的跃层,他很向往的那种温馨的小窝。
到小窝的时候天刚擦黑,路斯特停在楼底下,看来顾渲已经提前回来了。
坐电梯上楼的过程中,宋怜脑子里不断想象,推开门有温馨暖黄的灯光,有轻柔的音乐声音,有饭菜的香味儿,有顾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顾渲很会做饭,他俩睡了两年多宋怜只吃过两次,还都是因为大暴雨大暴雪外卖的餐送不过来。
“咱们回家了旺财!”宋怜低头亲了亲旺财的脑袋,在门上输入家里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