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浮地拍了拍宋怜的屁股,”别人进过这里我就不想进了,谁知道会不会得病啊,特别是在翰城壹号工作的。”
宋怜楞住了。
顾渲吐掉牙膏沫子进了浴室冲澡,出来的时候宋怜还站在原地。
他拍了拍宋怜的肩膀,“洗洗睡吧,想找男模明天再去,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去客房睡,别过来找我。”
宋怜一直低着头,一抹绯色从眼角弥漫到鼻尖,他实在忍不住从后边儿踹了顾渲一脚吼道:“你他妈什么意思?”
顾渲猝不及防往前一扑,扶着墻才没当场趴地上,“你发什么神经啊!”
“我就是发神经!”宋怜毫无形象地朝顾渲扑过去,骑在他身上死死按住他:“你他妈找沈傲寒干什么去了?!”
“你他妈叫顾渲,以前是我包.养的现在是我的男人,你大半夜屁颠屁颠儿跑到韩国陪沈傲寒算什么回事儿!”
“还有你刚才是不是人话,听到我跟别人上床你应该像现在这样反过来揍我骂我,什么叫避雷,什么叫别人进过你他妈就不进了,你这混蛋我弄死你!”
顾渲结实地挨了几下,才抓住宋怜的手腕,没成想这废物平时看着柔柔弱弱能躺着绝不坐着,有这么大爆发力。
被连卷带揍,他也心头火气,猛地把宋怜掀下去压在下面,俩手死死按住他,“给我闭嘴!”
“凭什么闭嘴,我就不闭嘴,你他妈的找沈傲寒还不让人说了,我告诉你他是你哥,你俩搞没什么好结果——”
话音没落,宋怜就被顾渲猛地低头吻住了,顾渲不容拒绝裹住他的舌头,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这种堵嘴小技巧在吵架失控的情侣间很常见,宋怜脑子有一瞬间的懵住,他很快意识到了,顾渲在咬他。
不是暧昧,不是情趣,是真的发狠在咬他,宋怜甚至怀疑他要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吃掉。
尝到满嘴血味儿,宋怜疼得眼泪都下来了,他像条死鱼似的胡乱扑腾着,委屈得哇哇大哭。
顾渲松开宋怜,他带着满嘴鲜血爬起来抓起外套就跑了出去,顾渲没追,捂着闷痛的后脑,一脚踹翻了小茶几。
“这个傻.逼......”他简直无语到极致,脱了地面蹭来蹭去的睡衣,进了浴室。
他现在满肚子怒火,宋怜刚才那出儿是怎么有脸,他经常无缘无故犯病,有时候他真怀疑这小少爷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人要是赶上倒霉的时候,他妈的喝凉水都塞牙,在地毯上滚了一通浴室里的沐浴露还没了,他打开柜子找新的。
新沐浴露没找着,顾渲找到了个特奇怪的东西,有点儿像小孩的奶嘴儿,一吸就是个圆不拉叽的红印。
顾渲瞪着手里的奶嘴儿,好像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他忽然明白过来宋怜跟神经病无异的脑回路。
结合宋怜愤怒的反应,他知道那些印子是那位闲不住的小少爷吸出来的,没跟所谓男模糖糖上过床。
不用费劲儿找新的欲望发洩者了,这是顾渲的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