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名字，宋怜就开始不自觉地紧张，不管好的坏的以前的现在的，他不想听到关于沈傲寒的任何事情。

他捂了下顾渲的嘴，还是不动声色地垂着眼睛，态度是从没有过的认真，“我们之间的问题，跟沈傲寒没关系。”

顾渲看着他。

宋怜苦笑着摊了摊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认识这三年从来没喜欢过我，你既然不喜欢我，我爸提结婚的时候，为什么不拒绝？”

顾渲绷着脸没说话，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可以拒绝，你完全可以说宋怜我他妈特烦你，我不想跟你结婚。”

“但你没拒绝啊，等结婚了再去外面搞些有的没的，挺没意思的......”

他吸了吸鼻子，“我长这么大没受过任何委屈，所有委屈都他妈是你给的，顾渲你真是太傻.逼了......”

顾渲心里乱作一团，他瞪着宋怜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确不喜欢你，我喜欢沈傲寒，他救过我的命，他让我觉得有归属感，他对我而言就像最亲密的亲人和家人，也理所应当是爱人。

这些话本来能不假思索说出口的，但被酸涩的液体堵着眼眶有点儿卡壳，不仅是因为华磬没到手。

顾渲看着宋怜，突然很想抱抱他，宋怜也看着他，俩人胳膊还没抬起来，顾渲的手机就叮叮当当响了。

“接吧，打好几遍了。”宋怜僵了僵，跳下洗漱臺低着头飞快进了衣帽间。

顾渲做了个深呼吸，烦躁不安地搓了搓头发，铃声快挂断的时候接起来。

隔着磨砂门，顾渲的声音很模糊，宋怜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也不想听清，擦干身上的水找了件浴袍穿上了。

他推门出去的时候，顾渲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宋怜后他抿了抿嘴唇，明显是有话想说。

“你去吧。”宋怜慢吞吞倒了杯牛奶，自始至终低着头没看他。

望着窗外沈默片刻，他喝了口牛奶轻声细语地说：“要是还想回来，进门之前把所有事情处理干凈，以后别让我发现你跟别人联系，如果不回来，提前打个电话，我们协议离、离婚。”

顾渲也沈默了很长时间，走过去从后面抱了抱宋怜：“飞机是凌晨两点的，等我后天回来再跟你仔细说。”

宋怜扯了扯嘴角，听着顾渲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开抽屉拿身份证护照和签证，卧室的门把手压下去。

咔哒。

“顾渲，”宋怜喊住他，“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