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进了病房,顾渲抱着双手靠在门口等着,死死盯着宋怜和郁谨行。
“郁哥......”宋怜把花放在床头柜上,顺手给郁谨行倒了杯水。
郁谨行看了眼门口,“没那么严重,就是有点累,你今天下午没课吗?”
宋怜摇了摇头,坐在床前椅子上,角度刚好挡住门口等着的顾渲。
“吵架了?”郁谨行小声问。
“不用管他,”宋怜没把自己的境遇跟任何人说,这他妈的太丢脸了。
虽然帽子口罩捂得严实,身形和气质无法掩盖,顾渲很快就被人认出来,有群众围过来跟他要亲签名合照。
这毕竟是医院,顾渲顾及影响就暂时躲进楼道,人散了才进房间关了门,坐在沙发上等着宋怜。
他发现病房里多了个人,西装革履的看着30岁左右,跟宋怜聊得挺愉快,宋怜礼貌地喊他季老师。
顾渲心里一动,对这位季老师的身份瞬间有猜测,察觉宋怜发烧把他送医务室,对宋怜不怀好意地热情。
宋怜动了动身子,挡住顾渲冷冰冰的目光,他刚才就狠狠盯着季老师看,他觉得特别尴尬。
临走的时候,顾渲走过来强硬揽住宋怜的腰,示威性地看了季老师一眼。
宋怜不自在地动了动,结果顾渲搂他搂得更紧,他只能跟季老师介绍道:“这是我老公顾渲。”
在季老师这种成熟男人的角度看,顾渲就是个急着护食的毛头小子。
他没跟顾渲计较,笑着点头:“电视上见过,大明星,听新闻报道说上届艺术节差点就拿到最佳男主角了。”
顾渲咬牙切齿瞪着他,不甘示弱地立刻回击:“那也比那种死教书的......”
宋怜扯了他一把,顾渲没能说完,季老师走远了顾渲还在瞪着他。
产检完回到车上,顾渲把宋怜压在后座,捏住他下巴强硬地亲过去。
这根本不是缠绵亲吻,顾渲是连啃带咬地洩愤,宋怜的挣扎全部被压制,衣服也被推到胸口。
他们半个月没亲密接触,火点起来就很难灭,顾渲抽皮带捆住宋怜手腕,用毛巾塞住了他的嘴。
发动机轻微的声音,盖不住宋怜绝望的呻吟,顾渲熟稔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宋怜疼得满头汗。
俩人紧紧贴着,顾渲咬住宋怜的耳尖低声警告:“这个老师没安什么好心,以后别他妈的跟他见面。”
宋怜喘得厉害:“连见面都不行啊,我还想让季老师去我们家住......啊......”
“别激怒我,”顾渲更狠地顶撞宋怜,“否则没你的好果子吃。”
“我怀着孕,你他妈轻点!”
顾渲冷笑:“知道就乖乖的,你的孩子能轻tuan留多长时间取决于我高不高兴。”
宋怜哭出来,发狠地捶顾渲胸膛,“顾渲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我弄死......”
顾渲摘了助听器,低头吻住宋怜,把他的委屈哭泣和咒骂全部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