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妈妈没理睬顾渲,“没在这儿,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自己去找吧。”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顾渲没再敲,他绕着宋怜家的前院和后院绕了两圈,没看见郁谨行那辆银灰色宾利。
宋怜应该是没回来,他向来懂事,浑身的泥泞不会回家惹他妈妈担心的,那他只能去郁谨行家或者陆桥家。
陆桥那里还好,顾渲非常介意宋怜和郁谨行过于密切的联系,英俊潇洒的社会精英,想勾引宋怜那挂头脑简单的笨蛋就跟玩似的。
他给保镖打电话,让保镖去陆桥房子那里看看,他则去了郁谨行的别墅,他得把宋怜接回家。
到了郁谨行在京郊的别墅,果不其然郁谨行的宾利在,陆桥那辆拉风的法拉利也在,顾渲确定宋怜在别墅里。
他给宋怜打了通电话,宋怜不出所料没接,紧接着就见陆桥打开了大门,他手里拿着一份协议扔给顾渲。
“签完字,赶紧滚!”
顾渲站着没动,仰头看二楼阳臺,“让宋怜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你他妈的说个屁!”
陆桥跟宋怜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以前他不知道归不知道,但直到今天,亲眼看见顾渲打宋怜他就恨上了顾渲。
他把离婚协议书扔顾渲脸上:“赶紧跟那沈傲寒过去吧,离我宝贝儿远点,这半年你还嫌害得他不够惨吗?”
顾渲抓皱了协议书,低头没说话,陆桥也没搭理他,径直回了别墅里。
无论顾渲怎么打电话发短信,宋怜都没露面,他坐在路边等到凌晨三点,旁边儿烟头堆成了小山。
宋怜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顾渲。
“你想出去见他啊?”陆桥陪着宋怜,到现在没合眼,他也根本睡不着。
宋怜沈默良久,缓缓放下了窗帘,“可能吗,我恨他都来不及。”
陆桥从后面抱了抱宋怜:“宝贝你受苦了,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他跟你动手,我他妈非得拿刀捅死他!”
宋怜勾了勾唇角,抬手摸摸陆桥,“杀人犯法,为他耽误自己不值得。”
“你能想明白就好,”陆桥轻声细语,“就你以前那个不撞南墻不回头的劲儿,我真怕你想不开,为了个臭男人犯傻,这样的垃圾货色咱不要也罢。”
宋怜眸色黯下去,长痛不如短痛,陆桥说得很对,他要想好好继续生活,必须离得顾渲远远的。
门忽然被敲了敲,宋怜吓得一抖,猛地回过头,惊恐地瞪着那里。
“别怕,是郁哥。”
陆桥打开门,就见郁谨行端着两杯牛奶进来,“睡不着来聊聊天。”
宋怜看见郁谨行,觉得一阵心安,他们分明认识不久,但是对宋怜而言,郁谨行就是像靠山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