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渲出来,那俩陌生人立刻警惕地站起来,一左一右拦住顾渲的去路。
“顾渲是吗,我们在京郊仓库发现了註射器,上面有你的指纹,而註射器里的药物是造成付女士丧命的主要原因,既然醒了就跟我们走一趟。“
顾渲盯着警察手里拿的照片,那所谓的註射器他从未见过,更别提什么药物不药物的。
他后脊发凉,身后阵阵地冒寒气,看着警察给他戴上手铐跟着走了两步,回头深深地看了沈傲寒一眼。
沈傲寒神色哀戚,拿着件外套盖住顾渲的手腕,”小渲他毕竟是公众人物,还是尽量减少影响。“
便衣警察不露痕迹地轻点了点头,推着顾渲离开了病房。
顾渲穿着身病号服,又戴着口罩,并没有引起註意,但经过经过某间病房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
走廊长椅坐着些熟悉的,他还没来得及看全,陆桥就突然一脚踹上来。
“***妈顾渲,你他妈是禽兽吗?”陆桥怒骂,”杀人的事儿你都能干出来,那可是宋怜他妈,他当年救你的狗命,不能怀孕,你就这么报答他!“
郁谨行和警察拦着陆桥,而顾渲仿佛没有半点感觉,平静看着便衣警察,“给我五分钟,我进去看看他。”
俩便衣警察对视一眼,从顾渲后面小声地说道:“不过我们得跟着你。”
顾渲点头答应,深吸口气推开了那间病房的门,正碰见医生从里面出来,“你们里头谁是病人家属?”
这是间独立病房,医生所说的病人只有宋怜自己,顾渲犹豫片刻低低道:“我是,我是宋怜的家属......”
医生没瞧出顾渲戴手铐,也没看出身后那俩人是警察,直接拉着顾渲的胳膊到旁边,“患者的心臟有点儿毛病。”
顾渲立刻紧张起来,连忙问医生:“什么病严重吗,他平时很健康的。”
医生摇了摇头:“他身体不好,可能是以前的病根,我看就医记录五月初就因为心臟疼吊过盐水,家属不知道?”
顾渲抿紧嘴巴,他是真的不知道,五月初那段时间宋怜他爸爸刚刚去世,失宋怜可能接受不了冲击才吊的盐水。
医生说道:“不过你们不用太担心,只要平时保持正常健康的作息和习惯,吃好喝好休息好,不会变严重。”
“你们家属也劝劝,他老这么不吃不喝不睡觉的,身体再好也扛不住造的,赶紧先让他吃点儿清淡的东西吧。”
顾渲接着宋怜的病例,翻看了几页没看出什么问题,他缓缓走病房里面,只有宋怜靠着床头坐着,望着窗外。
宋怜本来就瘦,这几天折腾得更是瘦了一大圈,以前他最在意的白皙吹弹可破的皮肤也变得暗沈无光。
他像副枯骨似的坐在那里,失去光彩的眼神空洞洞的,连眼珠都没有转,说他是座粗糙的雕像也不为过。
“怜怜......”顾渲轻坐在宋怜的床边,凑近捧着他的脸缓缓移过来。
宋怜神色没什么变化,张了张嘴眼泪却先流下来,顾渲心疼地俯身吻去,轻轻亲了亲宋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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