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行点了点头，虽然这样容易激怒沈傲寒这个极其不确定的因素，但能让宋怜撒撒气，也能转移他的註意力，至少让他不沈湎于顾渲离开的痛苦中。

他拍了拍宋怜的后背，温声劝道：“逝者不可追，我们最终是要向前走的，沈湎过去是伤害自己，对不对？”

宋怜摆了摆手：“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真的没事儿，我两年没见顾渲没什么感觉，这辈子不见他，也就那样儿......”

“我们这辈子会遇见很多人很多事，我的人生刚过完四分之一，未来还长着呢，现在遇见的以后都会忘记的......”

郁谨行偏过头去，有点儿不忍心看宋怜，宋怜说到最后声音都有带哭腔，但是强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

宋怜颓废了整个新年，来年初八覆工的时候，他穿着漂亮衣服化着精致妆容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光鲜亮丽。

从前的灰暗阴霾一扫而光，顾渲的突然离世仿佛没对宋怜造成任何影响，他在公司开完会，又去了自己工作室。

所有的日常工作做好，宋怜回到自己的公寓，从那份视频里剪辑出一段，打上引人遐想的马赛克，用国外账号，通过邮箱给沈傲寒发了过去。

其实自从顾渲离开，沈傲寒经常给宋怜打电话，以安慰的名义嘘寒问暖，有时候还亲自登门拜访。

宋怜没给他开过门，电话里总是不动声色地应付，表面如常地进行交往，背后那些视频他连着发了两周。

这两周的时间沈傲寒联系宋怜的频率明显变少，可能是忙着查视频来源，再见面的时候气色非常难看。

“有没有时间聊聊？”宋怜刚下班就看见沈傲寒的车停在他公司门口，车窗降落下来，露出沈傲寒苍白病态的脸。

宋怜警惕地四周看看，之前被沈傲寒的保镖用药放倒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跟这种人渣要留个心眼儿。

“没时间，就在这儿聊。”他绝对不可能和沈傲寒单独相处。

沈傲寒压低声音：“怜怜，视频的事儿是你干的吗？”

“什么视频？”宋怜装出副疑惑模样，“什么事儿是不是我干的？”

国外账号本来就难查，他的地址又是层层加密的，没有几个月沈傲寒基本不可能真的查到他头上。

沈傲寒瞇眼看着宋怜，“我最近总是收到些视频，里面的内容对我很不利，对方发过来没说要钱或者提什么条件，你说他是什么目的？”

宋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种情况得问问你自己，以前做了什么亏心事，留下这些对你不利的东西。”

沈傲寒伸手碰碰宋怜的脸侧，“最好不是你，怜怜，不然我真的会很失望。”

宋怜打掉他的手：“去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