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去世了,宴会厅那天穿黑衣服的背影或许只是我的幻觉我的臆想,我可能太想见他了......”
郁谨行目光平静,沈下声问宋怜:“你还爱他,你还爱着顾渲是吗?”
宋怜没看郁谨行,收敛回目光转而投向窗外道:“顾渲活着的时候,最常说的话就是我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郁哥你和陆桥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亲密无间,但心里总有个位置是你们代替不了的。”
“无论顾渲有没有神经病,无论我们折腾成什么样,他总是在那个位置上,从来没有离开过一分一秒。”
“我有时候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体面,或者让自己好过点,会刻意忽视掉这种感觉,可只要想起来他就像根刺似的,让我心痛到无法安生。”
“随着时间推移,这根刺已经渐渐地深进骨髓,他的去世是生生拔掉这刺,带出了血肉淋漓,我真的很痛。”
郁谨行发现宋怜说话时,身体总是在小幅度地颤抖,好像心臟抽痛在体外的具象化,他真的很痛苦。
宋怜抹把眼睛,破涕为笑摆摆手:“你看我跟顾渲似的得精神病脑子抽筋,都出现幻觉了,以为好好活着躲我呢,还**地让沈傲寒拿枪顶头,好险啊,差点儿就彻底玩脱了,那是真枪啊。”
他感激地看着郁谨行,“郁哥多亏你帮我报警,听给我做笔录的那女警说还吸引沈傲寒註意,帮了狙击手大忙。”
郁谨行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话,微微笑着点点头,算是默认宋怜的话。
医生通知宋怜住五六天院,以方便观察后续情况,助理帮他把行李搬来,手里还捧着个精致的玻璃瓶子。
“一张纸巾......”助理捧着玻璃瓶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其中的猫腻儿,“不知道有什么玄机,宋老师是高级时装设计师,我等凡人不懂你在想什么......”
宋怜笑而不语,招招手让助理把玻璃瓶拿过来,仔细地摆在床头柜上。
就算真的是幻想和错觉,也是场美好的闹剧,把纸巾留作纪念总不过分,放在眼前看两眼也是好的。
郁谨行正在剥桔子,目睹全程后,把剥掉的桔子皮往垃圾桶里猛地一扔,抬眼盯着宋怜。
温柔却笃定地说道:“宋怜,我给你听点儿东西吧。”
“他前几天请假执意外出,我都是跟张医生打过报告的。”
护工小李把签到表递出去:“顾老师是特殊身份,没有张医生的特许谁都不能见,不然我也不能拦您啊郁总。”
郁谨行拍拍小李的肩膀,收回手时指缝里的小金条就落在小李的口袋里,“谢谢你,辛苦了。”
“顾老师确实身份特殊,你这也是认真负责,我保证张医生不会知道的。”
小李高兴地瞇起眼,“谢谢您郁总,要是有什么事儿,您随时招呼我。”
进入走廊尽头的房间,郁谨行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这里的环境很像监狱里犯人和亲属会面的地方。
两边有金属围栏,隔着一层玻璃,就是没有电话,交流时直接说就行。
郁谨行等待的时间很长,期间外面一直回荡着尖叫声,尖锐刺耳且凄厉,听着让人头皮发麻背后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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