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行蹙了蹙眉头,他不理解两人的纠缠和折磨,究竟是爱情还是执念。
或许一切是应了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亦可生。
张医生顿了顿接着道:“他自杀的时候毅然决然,通过谈话我们做了约定,等到顾渲彻底解决掉威胁宋怜的麻烦,就回来好好治疗。”
“这段时间他有好好吃药,病情得到了基本的控制,即使离开医院里待在外面我也能随时联系到他,这次主人格已经维持了七天,他这次心愿完成以后,回来情绪就变得特别平淡。”
“平淡?”郁谨行并不了解精神病人,“平淡的情绪是正常的吗?”
“对其他患者可能不对劲,但对顾渲而言是好兆头,他很坦然地接受了跟宋怜永不相见的事实,也答应了过段时间离开京城去别的城市治疗和生活。”
张医生嘆了口气:“郁总你知道吗,宋老师是能左右顾渲生死和情绪的人,他这样突然就出现,我怕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
“我不是无私奉献的人,我这样帮顾渲是因为他特殊,不是身份经历特殊,而是他的癥状表现和对待宋怜的态度,都很特殊,我想研究并积极治疗他。”
郁谨行沈默片刻紧皱着眉头问道:“那顾渲现在对宋怜,是什么态度?”
张医生摇摇头:“不好说,虽然目前是稳定状态,也保不齐他会攻击宋怜。”
宋怜手不断地颤抖,一方面是无法控制的情绪激动,另一方面是纯疼的,他手掌心儿都抽得通红。
他跟顾渲相对无言,在房间里已经过去了五分钟,自打见面顾渲不管是挨揍还是挨骂都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你他妈说话。”宋怜冷冷地盯着他,“神经病扩散到嘴上成哑巴了?”
顾渲呆滞地摇了摇头,往耳朵里塞塞助听器,悄悄地抬头看了宋怜一眼,怕被发现似的火速低头。
慢吞吞地比划了句手语:“我好像失语了说不出话,没关系是暂时性的。”
宋怜翻了个白眼儿,这傻.逼身上的毛病是真多啊,现代病癥百科全书是照着这狗玩意儿写的吧。
他翻完了郁谨行刚发过来的消息,撩起眼皮看他:“你神经病好点了?”
顾渲沈默好半天,才用手语比划:“他不太来了,上次来是七天前。”
宋怜明白顾渲嘴里的“他”是指小白,也就是说副人格已经不太出现了。
他晃悠着腿,很不经意地说了句:“等你基本没问题了回去住吗?”
顾渲瞬间挺直了身子,非常惊讶地抬头瞪着宋怜,宋怜那双清澈的眼睛,也不躲不避地回望着顾渲。
然后他就看着顾渲眼里乍起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化成了艰难和无奈。
顾渲极其慎重地思索半晌,觉得他不能出现至少是不能经常出现在宋怜面前。
张医生在他清醒的时候,条理清晰地说过他的病情,他离开医院或停药,根本无法完全地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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