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渲还装大尾巴狼:“喝酒伤身体,家里有不含酒精的,陪客户喝那个吧,你助理和工作室的同事陪着你?”
“关你屁事儿。”宋怜嘟囔骂他几句,“没事儿我就挂了啊他妈还忙着呢!”
顾渲深深地呼出口气,郑重其事地跟宋怜说道:“再见,宋老师。”
宋怜也低低道:“再见,顾老师。”
两句再见就像个约定,他们彼此都要好好生活,直到下次通电话或见面。
顾渲在这座别墅式疗养院开始了新的群居生活,刚开始还有点儿不习惯,张医生来了以后带他认识了几个病友。
病友们并不像他想象中的歇斯底里或者狂躁崩溃,相反都挺友好可爱的,有的会蹲在墻角当扫把当蘑菇当板凳,也有的觉得自己是末代皇帝......
顾渲的经历离谱也挺充实,他习惯把每天的所见所想所感所闻通过日记的形式记录下来,通电话的时候把这 些奇人异事如数家珍般讲给宋怜听。
宋怜乐得嘎嘎笑,顾渲就连续好几天心情特别好,张医生都说他的病情,已经得到了基本的控制。
小白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最长的间隔竟然达到半月,这对身份分离性认知障碍患者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张医生为顾渲制定了科学详细的治疗计划表,到四月中旬也就是本治疗周期的中段他开始鼓励顾渲走出疗养院,进入社会找点儿事情做。
独自做公交车出行,去菜市场买食材做顿晚饭,锻炼他在没有安全感的环境里可以保持跟人的正常交流。
这些简单的工作完成,张医生跟顾渲聊过他的职业,并在顾渲同意的情况下联系了顾渲的小助理,请她帮顾渲接些客串的角色。
客串的剧组当然就在这座城市里,而且只要两三个小时就能拍完的那种,听说这消息后找顾渲演戏的蜂拥而至,别说电影拍摄质量后期什么的怎么样,就顾渲回归荧屏这点就够卖座了。
边天奕这走后门儿的,直接给顾渲打的电话,“正好最近我组到你那儿去,有没有时间出来喝点儿?”
顾渲相当官方地说:“我不能喝酒,跟药冲突,这种死法太没面子了。”
边天奕嗯了声:“出来吧,不喝酒,有惊喜给你,那种铺天盖地的大惊喜,不来可有你后悔的。”
站在包厢外边儿,顾渲还是完全不相信边天奕能弄什么铺天盖地大惊喜。
要不是想跟朋友见面聊,顺便按照张医生说的,像以前那样正常地社交,他绝对不会来这种局。
推门进去,包厢里面安静了瞬间,所有的人立刻起身热络地跟他打招呼,以前混娱乐圈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其中有些老朋友,也有些生面孔,顾渲点头致意,算是跟他们打过招呼,就坐边天奕旁边儿隐身了。
这些人不知道顾渲的近况,也不清楚退居二线的这几年他都经历了什么,以为他来这座城市是华磬有公务出差,各怀心思纷纷来跟他攀谈。
顾渲没怎么有话,这种嘈杂的环境让他觉得有些无法抑制的烦躁,都是边天奕替他应付喝酒。
快结束的时候有个资历挺老的姓杨的制作人晃悠着酒杯走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