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意识前，印在脑子里的最后景象是萦绕着顾渲脸前边的阵阵烟雾，醒来见到的也是这个。

顾渲半裸着上身，靠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烟，并没有放进嘴里抽。

这画面优美得像副油画，腰腿传来的阵阵不适感让宋怜并没有心思欣赏，开口第一句：“顾渲你个傻.逼......”

顾渲听见宋怜的声音，立刻捻灭了烟头小跑过来，满脸都是羞愧与担心，跟昨晚疯起来没够的不是他一样。

“宋老师，你还好吗？”顾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宋怜的脑门儿。

“好你大爷......”宋怜嗓子还是哑的，他知道副人格小白已经滚蛋了。

到现在他才体会到张医生说的顾渲的癥状减轻不少，以前小白占据身体的时间比主人格更长更持久，现在诱因过去很快就好了。

顾渲指了指餐桌上的早餐，脸红得跟刚初夜似的，“谢谢你来看我宋老师，我得赶紧回疗养院了。”

宋怜满脸问号：“提裤子就跑？”

“张医生要求昨晚回去，再拖就耽误吃药和治疗了。”

他降低音量小声地说：“我以后想好好的跟你在一起，不能耽误一天治疗。”

宋怜捂了捂前脑门儿，也坚强地跟着爬起来穿衣服，“我送你回疗养院吧，顺便问张医生点儿事。”

顾渲很兴奋，主动帮宋怜准备好衣服牙膏，在门口摆好鞋拎着包等着他。

上了出租车顾渲依旧拘谨，跟昨晚抓手搂腰的判若两人，但是一直试图跟宋怜搭话，“这几个月你过得好吗？”

“好啊，吃好睡好，没事儿逛逛街，高兴了就去酒吧找个双开门男模——”

顾渲眨了眨眼，看着他。

“咳咳......”宋怜清清嗓子接着说，“帮我试试衣服什么的......”

“那个......最近也认识了个新朋友，他在艺术街画室当人体模特，性格软软糯糯挺可爱的，他名字就叫盛糯糯......”

顾渲点点头，他根本不在意那家伙名字叫什么，只知道宋怜在找男朋友方面不喜欢软软糯糯的类型。

路上车程有点儿长，他俩从京城聊到这座城市，聊了很多无关紧要却蛮有意思但以前从未提起过的小事儿。

车窗外阳光打在身上，宋怜靠着靠背觉得很舒服，很快到了疗养院。

“里边儿环境挺不错的，”顾渲领着宋怜往里边儿走，“多亏张医生帮我换到这里，是别墅式的疗养院。”

宋怜看顾渲一眼，“我知道环境好，后面大花园加活动区域有两千多平方，吃饭都是特供品。”

“整天花钱也是跟流水似的，占我品牌销售额的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