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要不是顾渲呢，要他妈的开房的时候正好是副人格主导的小白呢，这可太操蛋了......

要是顾渲在以前那个时间点打电话来解释解释或者干脆就不提这茬儿，他都不会这么如坐针毡，碰上这么檔子破事儿又不来电话是不是心虚什么的......

顾渲把糯糯衫设计稿给工作室其他设计师发过去，请他们帮忙稍加修饰，开护眼灯看会儿书就准备睡觉了。

他正打算睡，手机铃突兀响起来，吓得他差点儿把手里的书给扔了。

“宋老师晚上好......”顾渲的声音像是在浴室里面，“给朋友的衣服设计好了，今天还要继续熬夜吗？”

“嗯，有事儿？”宋怜语气有些生硬，刚才的突如其来的火气还没下去。

顾渲楞了楞：“你生气了？”

宋老师这句话直接把顾渲问懵了，他俩每天通电话基本没啥重要的事儿，就东聊西聊，能说上俩小时。

他俩这种通话频率就像刚谈恋爱的普通小情侣，从前的痛苦和挣扎逐渐从身体和记忆中抽离，从头认识和了解，伴着愉悦的经历长出丰满的血肉。

所以就这么一句话，顾渲就察觉到宋怜在生气，而生气的原因他能猜到，无非就是讨厌的营销号发布的内容。

“那男孩是同剧组的新人，我只是把房卡给他而已，营销号热搜上的消息完全是子虚乌有的宋老师。”

宋怜面无表情地转笔：“哦。”

“虽然他真的有点儿像你，看见他我就会想起你，但我真没做什么过分的，小白也半个多月没来过了。”

宋怜臭着脸，还是那句：“哦。”

顾渲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只是试探着问了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没生气啊，我平时不就都这样儿，我还忙着呢没话说挂了吧。”

说完宋怜就主动挂了电话，打开平板埋头继续画他本来就已经画好的稿，细细的线条越描越黑，最后都成了团黑蛋.蛋。

顾渲又打过来好几遍，还有几通是视频通话，宋怜没搭理他看了几页书就直接躺平睡觉了。

他难受并不是难受营销号的内容，而是顾渲晚了好几个小时才打来电话，却没有一句解释。

宋怜搓了搓脸，又觉得自己矫情，他纯粹就是习惯了顾渲的打扰而已。

平时顾渲准时准点打电话，小白也会打电话，虽然东拉西扯不说正事儿，但这半年以来已经成了他生活的部分，不至于生气，就是挺别扭的。

第二天宋怜不用早起，在空调房睡到十点半，拉开门他被结实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穿越了，客厅居然坐着个人。

见他起床，那人立刻站起来，顶着俩黑眼圈，“你还生气吗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