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么回事。原来他说的逃避是指死亡。
他搓了搓手,小心的看向寇曼:“我看您力气挺大,要不您给我搭把手?”
寇曼脸色古怪的看着他。
“也不麻烦,就用力扇我一巴掌。”
寇曼不想回应他,路嘉木就伸出了一只手说:“我力气也大。”
主教一指他,对着他哈哈一笑:“看出来了看出来了,你也行。搭把手的事。”
路嘉木看向自己的手:“那你自找的?”
主教点头:“对,我自找的。”
“打哭了你可别怪我。”
主教已经伸着脸等他了:“当然不怪你。我还要谢谢你呢。”
路嘉木做了几个预备动作,主教就如愿得到了这一巴掌,被打的撞到了车厢上,咣的一声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也不知道是否已经死去。
怕他死的不够彻底,路嘉木又上去帮忙拧断了他的脖子,送他彻底归西。
车厢中很快彻底失去了人气,只剩下满地死尸。
寇曼并不喜欢亲手断送还算友好的人的生命,但她也知道在这种可以无限覆活的地方,这种方式是对伤者最仁慈的做法。不然别人还要拖着伤病之躯活一天。
她点点头,走到尸体中分辨起来。
从前面跑来的那群疯子和这几节车厢的乘客在死法上存在很大区别,她动手将前面跑来的那些疯子的尸体挑出来搬到远处去。
路嘉木来到最末尾还算干凈的那节车厢中,挨着俞冷的尸体坐下,又开始翻死亡日记。
日记本立刻问:[你怎么又来看我?]
“这里也没什么可看的。”
[那边有书,去看书。]
路嘉木又把日记本翻过一遍后,去杂物堆中翻找起乘客留下的游戏机拿来玩。
寇曼搬完尸体后也来到了最末尾的车厢:“现在看起来,似乎这辆列车除了循环的异常以外,没有鬼怪入侵的样子。更多的还是乘客和乘客之间存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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