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她的手机格外热闹,还没拿起手机走出去,新的电话来了。
是婆婆打的。
她迅速伸出手,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梁英勖这人,他丝毫不给她半点隐私权,就像他当初说的那样。
婆婆的声音已经响起。
“你什么时候带玥玥回北市?眼下都快过年了,你票买了吗?”
不是她要打电话找这个儿媳,是她这个儿媳实在是不省事,往年都是她儿子把事安排得好好的,今年关韵诗独自带孙女回来过年,她能不担心问问吗?
她本来也没想起要打电话提醒,还是大儿子在餐桌说了一句春运的机票和高铁票都不好买。
她当时还在想大儿子为什么冷不丁说这个,后来才反应过来,都是不省心的二儿媳。
“你把你和玥玥的身份证发给睿北,让他给你们两个买机票。”婆婆讲到一半,似乎拿开了手机,“睿北,到时候是你去接,还是叫你爸接?年前小何放假了,没人开车。”
不知道大伯哥回了什么,婆婆又说:“行,那就小何去,那天给他再打个红包,麻烦他回来加班。”
“餵,餵——听到我说话没有?待会就把身份证发过来。”婆婆说。
梁英勖盯着她。
他生气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直觉?
其实他没有对她动过粗,也没有骂过她,他只是癖好很古怪。
关韵诗已经发现了。
他喜欢看人失禁,虽然发生次数不同。疯子,明明平时看起来非常正常,甚至是一本正经。
他睡衣都扣到领口最上方,仿佛恨不得一点皮肤都不露。当阿姨和玥玥无论哪一个在场时,他甚至跟她连稍微碰一下手的动作都不会有,更别提搂腰、亲吻这种表达亲密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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