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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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韵诗记得东西就放在臺面上的,现在只剩下一个空盒子。
她从马桶上起身,卫生间里响起了自动冲水的声音。她没急着去找剃毛器,读书的时候她有个玩的好的女同学,跟她比,对方是娇养出来的。
关韵诗像棵野草一样长大,第一次来初潮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见到出血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妈妈也没有提前教她。
还是她那个同学把卫生巾借给她,还跟她说了好多妇科知识。
“我妈说我们女孩子一定要註意那里卫生,不然很容易生病。”
自从刮了毛,关韵诗更记得这件事了。
用不惯马桶的清洗功能,关韵诗在这件事上还是比较传统,虽然只是小便,她也细细擦了又擦,这才洗手穿裤子又洗一遍手,方去找消失不见的剃毛器。
臺上没有。
臺下呢?
她蹲下身体,怕掉到角落里,腰塌了下去去找。肖睿北听着外面的琐碎声音,脸色不好看,一时怪自己先前多管闲事,一时又恨自己耳力过好。
先前关韵诗做了什么,他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怪自己。
他悄无声息地从浴帘后探出半张脸,一眼看到塌着腰的关韵诗。
她来到北市,自觉脱离梁英勖的控制,入手了好些条花花绿绿的新衣服。
今日她穿的就是一条修身的樱粉色长裙,一塌腰腰身与臀线对比就极其明显。
肖睿北只看了一眼就匆忙收回视线,但不慎碰到浴帘。
无风,浴帘那边却有了声音。
关韵诗回头,她有些惊疑,从洗漱臺下钻出来,一步步朝浴帘后面走去。
好奇心会害死猫,也会害死关韵诗。
她看到浴帘后的人时,第一反应不是问对方为什么拿着她的剃毛器,还躲在她的卫生间。
她本来就怕大伯哥,当然,她怕的人还挺多。
也没尖叫,下意识先跑。
她一跑,浴帘后面的男人本能地,像远古时期捕猎基因被唤醒一样,伸手捉住面前逃跑的活物。
这下子把关韵诗吓得够呛,她总算憋不住要叫了,刚从喉咙里发出点声音,口唇就被一只粗糙大手捂住。
“唔唔!”她眼泪都吓得滚出来。
肖睿北此时气得不行,主要是气自己,他都搞不明白他不过是送小侄女回房间睡觉,为什么现在在弟弟房间,捂着弟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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