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和陶庄静结婚,说不上多相爱,他既然结了婚就有自己承担的责任。
陶庄静也不是那种会跟人动手的女人。
唯有她——
肖睿北忍不住瞇了瞇眼,那种疼痛过去后留下一股酸,又有点麻,好像她的手指还停留在上面。
手……
无意识看过去,她的手的确还搭在他的手臂上,不过是虚虚的,似乎还准备给他来一下。
不知所谓!
跟这种女人打交道就是如此!
他不歧视学历低的人,但高知女性更符合他的审美。那种女人聪慧冷静,绝不会像关韵诗一样。
她有什么?
怎么迷倒她弟弟的?
长相?
长相的确……还可以,他视线从她没被捂住的半张脸上扫过,但这个世上漂亮的女人太多。
关韵诗算不上多特殊。
哼。
肖睿北松开手,关韵诗立刻清了清嗓子,对着外面喊:“婆婆,我在洗手间,嗯……上厕所。”
“你前面怎么不出声?”婆婆果然这样回。
“对不起,我……”关韵诗找不出好理由,只能含糊说自己没听到,又说等会就出来。
解决完婆婆,还要解决肖睿北。
剃毛器掉在了地上,好在是没用过的。她警惕且害怕地后退,脸被捂得好疼,现在还疼,唇瓣好像都被他使劲压肿了。
蛮男人,简直像一头黑熊。
“大伯哥,待会我出去后,你也赶紧出去吧。我、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大嫂知道大伯哥是变态吗?
说,会引发事端,不说,又觉得对不起大嫂。
现在先哄着这个蛮男人吧,等她安全了再想下一步。
肖睿北没说话,他的沈默像是默许,关韵诗走开两步,伸手去够门把,听到他说。
“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一清,我不会也绝不可能对你做什么,今天的事只是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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