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
这么大的一家酒店?
关韵诗还想说什么,下唇却被咬了一口,她又怕留下齿印,忙捂住唇,“不要咬。”
另外一只手推他,“没那个呀,去买吧。”
梁英勖没理她,她的力气又推不开一个男人,到后面她也逐渐回过味了,他可能是故意的。
她觉得委屈,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眼泪被对方看见,一只修长的手半捏她脸颊,擦眼泪的动作倒是温柔,可这不是她想要。
她又呜呜哭两声,说不想怀孕,怀孕好辛苦,生孩子好痛,见男人无动于衷,抿抿唇,改了措辞。
“我要是真怀孕了,别人问我孩子父亲怎么办?”
梁英勖听着她的声音,脑海里好像幻想出她怀孕的样子。她大着肚子躺在床上,肚子里的孩子——是别的男人的。
她已经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小狗就是这样,乱生孩子。
想到此处,他打了她一下,打的位置不对,用的也不是手,她的脸本来就红,现在红透了,又挨了几下,恨不得缩到床底下去。
梁英勖站起来,“在客厅的茶几柜里。”
他没有下床去拿的意思,那去的人只能是关韵诗。她想把浴袍穿上,可那衣服早就被扔在地上。
她有些嫌臟,又看看梁英勖,犹豫几秒后就这样下了床。
肖睿北回到家,两个小孩都睡了,他听着保姆的汇报,突然问:“二太太呢?”
“二太太还没回,说是今晚要晚些回。”
他看了眼客厅的一人高的钟,已经九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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