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英勖没理她,把手机还给她,拿起自己手机。
50万。
叮的一声到关韵诗银行卡账户上。
她立刻闭了嘴。
后面在床上的时候才张开嘴。
梁英勖不能真除夕夜还待在北市,他没让关韵诗送他去机场,只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关韵诗也没力气送他,她卷了酒店的被子裹在身上,一双手臂露在外面,“还不知道,啊——”
她捂住自己后腰下方。
梁英勖把手收回来,反扣住肩膀往下,她脸蛋是红的,捂了捂自己,聊胜于无。
“正月初七之前回。”梁英勖捏了一下。
关韵诗想再说点什么,他盯着她,她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梁英勖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语气平静吐出两字,“听话。”
关韵诗耳朵一下子红透了,她一动不动,感受着那股湿热气息的停留和远去。梁英勖惯用的淡淡胡须水味钻入她鼻子里,脑海里情不自禁回想起她前面跪在酒店的床上,像只小狗一样撑着。
梁英勖比她高大太多,笼下来像完全罩住她。她为之发颤,隐晦地得到一种安全感。
原来跟肖嘉阳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她很喜欢这样被罩住。
好喜欢。
小时候被家里人打,她蜷缩着,会用被子罩住自己。再长大点,她会往外面跑,跑到一半通常会被追上,有一次是邻居哥哥保护了她。
他从上面罩住了自己,那时候她躲着,膀胱好像又堆积满温热的液体,两条腿抵着腹部,稍微一碰都仿佛可以尿出来。
梁英勖走了。
关韵诗在床上又躺了小半小时,才爬起来冲澡,吹头发,收拾好又拎着当幌子的衣服袋子出门。
电梯打开,她看到了大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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