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睡了她好多次,不可以叫她把钱都还了。
她默默盘算着,突然听到梁英勖讲:“去把门关上。”
关韵诗心提了起来,她没有反抗,事情总要讲清楚,开着门让道观里的师父们听到就不好了。
她去关了门,转身走回来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都要讲清楚了,再吃他带来的饭总是不好的。
她真是后悔了,不该被周量的一百万迷住,要不然现在就可以吃饭了,周量还只是给了她二十万。
还好她那份工作还没辞。
梁英勖一只手抓着皮带,先走到衣柜处,他将柜门打开,里面没人,只有关韵诗的衣服在里面。
关韵诗看到他在检查衣柜,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他果然猜到了什么。
衣柜里没人,床底没人,她追寻着他的身影,看到他走到窗户边时,忍不住往那边走了半步。
窗户被打开了,什么也没有。
周量消失得无影无踪。
梁英勖重新把窗户关上,他回过身看着紧张望着他的人,她那一脸的忐忑和心虚。
他心里动了气,面容上倒是没怎么显露,“不饿?”
“啊,还不怎么饿。”关韵诗看一眼保温桶。
其实想吃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菜。
“不饿就过来,我跟你好些天没见,不想我?”
听到这句话,关韵诗是硬着头皮走过去,她在想梁英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被她骗了过去,还是要自欺欺人,或者说——
是要动手!
她才走过去,他手里的皮带就套上她的脖子,关韵诗第一反应是要挣扎,可梁英勖抓住了她的手,他看着她,“别乱动,小心我把你脖子弄出伤。”
她这回眼泪是真落下来,哪怕梁英勖将皮带扣得不紧,至少她呼吸没有问题。
皮带的另外一端还在他手里,他不过轻轻一扯,她就自然而然往他那边倒,两只手需要抓住他身上的大衣才能站稳。
“在外面打野食,当我死的吗?”这个时候,他才吐露出一进屋就想说的话。
他前妻也在外面打了野食啊,他不是活得好好的。
当然这话不能讲,关韵诗摇头怕脖子痛,只能呜呜哭,“没有,我没有打野食。”她完全不敢说真话了,“你干嘛这样对我?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倒不知道道观里的师父会用爱马仕的皮带,还大方地随意借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