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马屁拍在了马腿上,郁拂深听他这么说,脸色更难看了,像刚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一样。
乔津一无所知,嘿嘿笑着,露在外面的牙明晃晃的白,郁拂深拧眉盯着乔津,一点都没沾染上他的开心,乔津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尴尬的哈哈两声,笑不出来了。
先生这是怎么了,是工作不顺利吗,感觉今天好像不太开心啊。
吃过饭后,乔津不想触郁拂深的霉头,准备低调的撤回活动室,却被郁拂深叫住了。
男人坐在餐桌前,面色还是不怎么好看,修长指尖正轻点的手中杯壁,乔津和男人待在一起时间长了,大概能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大佬这是在思考。
“你才从医院回来没多久,身上的伤也才好的差不多,”片刻后,郁拂深道:“最近外面挺乱的,没事就在家里呆着,别出去乱跑。”
乱?哪里乱?乔津没察觉的不对劲,也没有犹豫,乖乖点了点头。
*
乔津是在去社团训练的路上,接到了郁荷真的电话。
“津津,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吧,咱们都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电话那头郁荷真声音温和。
自从那天从臻境离开后,郁荷真和乔津的联系突然多了起来,微信聊天的信息都长了,对方不是给他分享游戏视频,就是问他在哪里,在干什么、中午吃了什么,偶尔还会问几句郁拂深在不在家里。
乔津皱眉,这段时间郁荷真不是应该和许映还打的火热吗,这再过两三个剧情点就要告白了,哪有时间搭理自己这个备胎男二。
“不好意思啊,荷真,我今天有训练,已经约好结束后和皋皋他们一起吃了。”乔津这几天忙得很,哪有时间在外面吃,中午就准备几个人一起在训练室点外卖。
“可是津津,我总感觉咱们都没之前那么亲近了,你是不是还在生那天我让你道歉的气,对不..”
“停停停”乔津打断郁荷真的话:“都是兄弟,我没那么小气,我最近是真的有事,得好好训练。”
“你最近有什么事?”那边停顿片刻,狐疑道:“是和舅舅有关系吗?他让你干什么?”
郁先生?和他有什么关系?
乔津道:“哎呀,好了,你别瞎猜了,我最近有比赛,等我比赛结束,你再来找我”
郁荷真不情不愿的挂断了电话。
乔津去的早,本来以为学校没什么人,结果路过某个教室里,看见里面正叮铃咣啦的往外搬东西,搬出来的全是乐器,在看一眼门上的社团名称,正是乐团。
乔津想起郁荷真在微信里告诉他,学校的处理结果下来了,以后所有社团的场地分配不再以校外赛的积分为标准,而是参考人头数量和社团活动的需要。
乐团的人不多不少,又不像足球、篮球这些需要特别大的场地,所以就把教室腾出来,让给更需要的社团,至于在之前私自闯入武术社、破坏社内财务,还辱骂他人的社员,一律处以严重警告处分,通报批评。
很解气,通体舒畅!
早上训练的时候,四个人更是喜气洋洋,高皋大手一挥,中午叫了很贵的午餐,几个人拉过武术垫坐在一起吃。
“本来啊,学校还商量着要不要给咱们换个更大的教室,没想到咱们几个竟然都不舍得这个教室。”
高皋心有感慨的环视一遍这个用了整整两年的小教室:“我记得特别清,这照片墻还是咱们几个一起一个个敲的钉子,还有那个单杠,那豁口,凯凯牲口劲儿,硬生生用双节棍磕出来的。”
“瞎说!”柳颂英抢过乔津,先一步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牛肉放进关凯碗里:“我们凯凯才不是牲口,那么乖,你才牲口!”
关凯扒肉,忙里偷闲的瞪了高皋,用眼神骂他。
高皋心里不是滋味,看了两人半天,撇过头问乔津:“你有没有觉得,他俩不太对劲?”
乔津认真观察,关凯吃完了,柳颂英把包里的水杯拿出来,递给关凯,关凯接过,喝了一口,两人动作自然又娴熟,好像做的很多次。
不过,高皋这么一说,乔津也感觉怪怪的,好像,两人之间透出一种别人插不进来感觉。
“哎呀,你这伤是怎么回事啊?”高皋註意力又被乔津胳膊手臂上的青紫吸引:“你最近怎么回事,怎么练的这么猛?还让我们和你对打?”
乔津回神,挡了挡胳膊:“没事,就、就练练”
高皋不放心,一把拉过:“练也不是这么个练法啊,你身体不要了啊,快快快,柳颂英你俩别腻歪了,拿红花油去!”
三个人围着乔津的伤口开始研究,乔津无奈又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三个大脑袋,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在原文里,作为舔狗男二的朋友们,他们几乎没有戏份,统一的称呼是“乔津的几个社团好友”,只在乔津出现的部分剧情里被浅浅带过,他们是没有感情的背景板、工具人,所有不会有人好奇他们的生活轨迹,乔津读原文的时候也是这样。
可现在,和他们相处的越久,随着亲密关系的逐渐建立,乔津也能感受到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对于自己好朋友“乔津”的关心在意,这些,都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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