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津想起来那间教室,被布置的那么干凈,齐全,全部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你的游戏,好不容易打通关的,也不要了?还有手办,也不喜欢了?”离家的时候,乔津才刚刚打完第一关游戏,而游戏和手办都是郁拂深出差从国外带回给他的,不知不觉他已经有整整一面墻的收集了。
意识到情绪外露的郁拂深勉强压制住眼里翻涌的黑暗,呼吸不稳,男生的胆怯他都看在眼里,这让他心疼的同时又深深无奈,不能再吓到乔津了,不能....这不是他的本意。
对待乔津,他束手无策,没有一点办法。
“还有黄嫂....她、他也在等你回来,你不想她吗?”郁拂深顿了顿,他问乔津,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试探,竟然带着小心翼翼的意味。
乔津不说话了,男人再次一点点靠近乔津,乔津恍然回神,头几乎要陷进门里,眼睫剧烈的眨着,心提到了嗓子眼,激烈跳动,他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老是靠这么近?!
还有,他怎么总是这么香,这么好闻,乔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舔了舔嘴唇,正预备说些什么,就感觉到男人唇间的气息打在自己的唇间,湿热的温度像真的又什么东西缓缓舔舐而过,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回来吧,我答应只要你回来,郁荷真就会回来。”
郁拂深没有办法,他使出了卑劣的手段,利用男生的好心和单纯,用郁荷真作威胁,他知道只有这样男生才会回来,而这样的用自己外甥做诱饵行径也同样让他不好受。
果真,男生没有再挣扎,态度有所软化,郁拂深笑了一下,却不是真正的开心,他缓缓伸手,安抚似的轻轻碰了碰面前男生的耳垂,再对方挣扎之前,又很快收走。
“别怕,乔津”他克制着伸手再去触碰对方的欲望,闭了闭眼睛,直到瞳孔一片干凈,才睁开:“只要回来,你想要的,都会得到。”
*
乔津再次回到了臻境,他的行动依旧自由,但是乔津清楚,自己已经被郁拂深拿捏,已经没有再跑的意义了。
深夜,躺在床上,乔津完全睡不着,他很焦灼,脑中一直盘旋着那天晚上的情景,男人气质压抑,像是在勉力支撑着什么,乔津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可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为什么非要自己回来,为什么非不让他告白,为什么非要郁荷真走,郁拂深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
不行,不能再想了,清醒一点!
乔津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并为他龌龊的思想玷污了郁拂深而深表歉意。
但即便是沈迷吃草的小牛,偶然抬头看见风吹草动,也会担心是不是有恶狼埋伏要吃自己,因此乔津虽然依旧安安分分住回了臻境,但是很明显的,他开始躲郁拂深。
但躲的很艰难,郁拂深最近的工作量大幅减少,难得按时上下班,乔津只好一直呆在自己房间里,祈祷开学日快点到来。
某个周末的晚上,乔津吃过饭,送黄嫂离开后,一如既往躲进自己房间里玩游戏,快十点多的时候,他听见外面传来声响,应该是郁拂深回来了。
乔津暂停游戏,小心翼翼踮脚走到门口,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忽然听见了沈特助的声音,对方艰难的喊他出来帮忙。
乔津打开门出去,看见沈特助站在客厅,正左右摇晃的搀着一旁的郁拂深,郁拂深则未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乔津走近了,闻到一股淡淡酒味,他...这是喝酒了?
沈琦抱歉一笑:“今天有应酬,先生喝了一点,刚刚已经吃过解酒药了,可能要麻烦乔少爷今晚照顾一下先生。”
实际上,没有人敢灌郁拂深的酒,是他自己坐在餐桌上,没等沈琦一个转头,男人面前的酒杯就空了,接下来一杯接一杯,沈琦顾忌对方身体正想要去拦,喝完第三杯,男人自己停下来了。
结束后,坐在回家的车上,沈琦试探性的喊男人,男人闭着眼睛没说话。
臻境里,两人一起把郁拂深扛到床上,沈琦叮嘱了几句,就走了,剩下乔津一个人看着床上的人犯难。
对方好像是睡着了,一无所知的躺在床上,衣服也没了往日的服帖板正,衬衫的纽扣被解开,露出脖颈流利线条,灯光落在喉结上,像一座玉山,整个人毫不设防。
乔津第一次见到喝醉的郁拂深,对方从来没有意识不清或者不体面的时候,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吞了吞口水,一点点靠近,坐在床边,乔津轻轻拍了拍郁拂深的胳膊:“先生、先生...”
没反应,是睡着了,眼睛闭着,睫毛好长。
乔津回忆着刚刚沈琦的交代,深吸一口气,决定趁老虎睡觉时,赶紧把对方整理干凈。
小心翼翼卸掉腕表,还是自己给他买的那一个,细细想来,自此给他买了这块表,他好久都没有戴别的了。
接着就是衬衫,坐在一边,一点一点解扣子,越往下解乔津心越乱,我去,大佬好有料啊,肌肉很饱满啊,一点都不比自己差,衣料下皮肤光滑细腻且肌理饱满,呼吸间蕴含力量。
乔津没忍住,伸手在对方腰间摸了一把,我去,好紧实!乔津不自觉吞了吞喉咙。
动作猥琐的他,完全没有註意到闭眼男人陡然颤抖的眼睫。
衣服脱掉了,下来就是裤子,乔津不动,开始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不知道为什么,如果面前躺着的是高皋或者郁荷真,他肯定三下五除二就解了,但是面对郁拂深,乔津大汗淋漓。
解吧!
乔津平住心跳,低头开始解裤子纽扣,他解的认真,细汗从鬓角流下来,站在泛粉的脸颊上,郁拂深睁眼就看见这一幕。
男生脸颊鼓着,受困于光线,水红的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柔软的舌尖。
郁拂深的鼻息骤然加重。
乔津忽然察觉不对劲,楞了一下,站起身就要跑,手臂却被人一把抓住,没反应过来的乔津倒在了男人身上。
双手被桎梏着抱紧,滚烫的鼻息瞬间喷洒在乔津的脖颈处,烫的他头皮发麻,乔津挣扎,感觉有薄薄的柔软贴在自己耳根。
“别动。”郁拂深醒了,声音低沈嘶哑,浸满不可名状的欲望。
同样是男人,乔津知道越动越激烈的结果,瞬间不敢动了,他把头藏进对方的肩膀,露在外面的脖颈红的要滴血。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乔津嗅着对方身上的气味,感觉浑身神经酥麻,腿软的不像话。
刚刚解扣子的时候,他有幸看见冰山一角,让人非常眼红。
喉咙干涩,意识到自己想什么,乔津脸冒烟,藏得更深,接着,耳廓突然一痛,被某个湿热包裹,一点点摩挲,力气又重又痒。
乔津快要晕过去了,对方的香气和腰间的抚慰就是麻药,模糊中,他听见男人喟嘆道:“乔津,你到底懂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