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者们也吹拉弹奏演练了一整天,幸好金色大厅隔音效果好,否则再美妙的音乐迭加在一起都会变成噪音,能吵的人头疼欲裂。
晚上,辛苦了一天的夏灵泽依旧精神满满,他和羊头诡在楼梯口分开。
羊头诡作为助理要给王老板汇报今天的工作情况,去找王老板了。
值得一提的是考虑到性别问题,羊头诡今天一大早就拉了个帘子将房间隔成两半。
女的靠里,男的靠外。
其中最厉害的是b级的畲青竹,她理应享受到了最好的待遇:指周围诡都让着它,甚至贡献出自己的那张毯子。
男的这边最厉害的是一个大腹便便、长得像胖头鱼的,同样是b级,和畲青竹一样,它下巴抬起,眼神高傲不屑,被它看到的诡都乖乖的上交了自己的毯子。
直到它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五只‘小诡’身上,这五只小诡反射弧太慢,它都看了半天了,它们还没有反应。
胖头鱼不悦地撅了撅嘴,对旁边的小诡说:“去,让它们把毯子拿给我。”
小诡喏喏应了声是。
“一会等所有人都睡了,是不是就该我们行动了?”夏灵泽兴奋的问。
四人默默交换了下眼神,宋绮薇点点头,“没错。”
现在还没到休息时间,两个女生并没有去女性区。
“喔,好期待!”夏灵泽将毯子裹在自己身上,猛然向后倒去。
娄赢干下意识伸手抬住他的头,斥责道:“很危险!你后面是硬地板,我们人的后脑勺很脆弱,遭受到重击严重的话是会死的。”
夏灵泽一个激灵坐起来。
倒不是被娄赢干凶到了,而是娄赢干严厉的样子让他想到了母亲,纯条件反射。
——夏母是真的会动手打孩子。
夏灵泽小时候跟着茍铁蛋调皮捣蛋没少挨揍。
“抱歉。”声音x2。
夏灵泽眨了下眼睛,看向娄赢干。
其中一个抱歉是他说的,另一个是娄赢干说的。
娄赢干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又蹬鼻子上脸了,可千万不能得寸进尺,万一遭到夏灵泽讨厌就完蛋了。
“哎,你刚才说我的样子让我想到了我妈,吓我一跳。”夏灵泽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说道。
娄赢干:“......啊?”
“你们小时候挨过父母打吗?我小时候喜欢爬树摸鱼,据说还干过放火的事,不过我不记得了,我妈说是铁蛋叔撺掇我的......总之我小时候确实挺调皮的,挨打不冤。”夏灵泽唏嘘的说道。
“你们呢?”
谈家常嘛,很正常的话题。
宋绮薇盘腿坐在地上,撑着脸道:“用我妈的话说,我小时候像男生一样不让人省心,三天两头和人打架,争做我们小区的孩子王......挨打嘛,太正常了,我妈揍我衣架都打断过好几个。”
娄赢干也忍不住说:“我也是,我妈没少打我,我二叔也不喜欢我,我奶奶更是不待见我,以前觉得委屈,后来知道我二叔不喜欢我是因为我小时候把他的手办拿出来玩,摔在地上全给摔坏了。我奶奶不喜欢我是因为我给她养的猪餵药,把猪毒死了......”
“现在想起来我二叔只是不喜欢我,够仁慈了,要是我的手办被哪个熊孩子弄坏掉,我不打得他屁股开花。还有我奶,她不待见我也是应该的。”
最后娄赢干总结道:“有的时候我都不能和小时候的自己共情,实在是太欠了。”
两人说完,压力给到沈槿安和李颢然。
李颢然年幼丧父丧母,被父亲的战友收养,他也很争气,学习各方面都很优秀,唯一让养父头疼的是总闹着要进诡域帮国家忙。
后来......因为任性,他失去了养父。
“我没有被打过。”李颢然垂下眼眸,沈默的说。
除了夏灵泽,剩下三人在经历过归一村的事后都多少知道了李颢然沈痛的过去,娄赢干赶忙打哈哈道:“哈哈,我们队长属于别人家的孩子,羡慕死了。”
沈槿安睨了眼娄赢干,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我也没挨过打,我从小就喜欢一个人静静地研究东西,所以搞不懂别的小孩为什么总喜欢把自己搞得一身臟,还有很多问题明明很简单,为什么总有人答不上来。”
“......”
学霸的世界‘学渣’也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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