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赢干带着24名工作人员前来归一村。
路上。
“太夸张了,真的太夸张了。”娄赢干不停地对宋绮薇念叨。
“归一村才多少人啊?20多个,我们这是进行准备一对一‘辅导’吗?夏灵泽比较单纯,不清楚这些,他也许没什么想法。但那些......人肯定知道不对,你说他们会不会一怒之下——”
“你以为他们早不知道吗?”宋绮薇深呼吸一口气,打断娄赢干没完没了的碎碎念。
“什么早不知道?”
宋绮薇抚额,“你之前带团200人200人的来,长眼睛的都知道有问题!”
娄赢干呆呆的“啊”了声。
“所以,你别杞人忧天了。”宋绮薇用力拍了两下娄赢干的后背,趁娄赢干吃痛的功夫,快步走到沈槿安身边,让娄赢干有气难出。
她听了娄赢干一路的唠叨,打他两下很合理!
有了水泥路的方便,这一回大巴车‘转经’集市后径直开到了归一村村口。
另一个好消息:没有了山诡(归一村附近大山里所有不正常生物的统一称呼)的侵扰。
不得不说这水泥路修的好哇。
不过想也知道肯定和水泥路本身没关系,大概率是夏灵泽在背后‘发力’......
24人里有15个军人,剩下的都是专家,或者,也可以称呼他们为研究员。
“这花瓣——没错了!和那天下的花瓣雨一模一样!”
“山上种了果蔬?什么?还有榴莲!我要去看!”
“按照归一村的地里位置,这个时候应该下大雪了......”
“哇塞,河里真能掉深水鱼啊!”
“老板,我如果鱼油买的多,给打折吗?”
......
娄赢干、李颢然、宋绮薇、沈槿安四个人站成一排,每一个人脸色都不怎么美好。
除了他们心情不美妙外,还有十五个心情不美妙的军人。
噢对了,24个人里是不算上四人组的,如果算上四人组,那就有28个人了,比归一村村民都多。
“他们不会真以为自己是来旅游的吧?”娄赢干震声道。
宋绮薇抽了抽嘴角,“行了,我们四个才是来给归一村......村民们做信息记录的,我们该去工作了。至于他们......定位本来就是专家学者,还身怀上面拨的巨款,只要不刻意作死,我是说惹怒村民,应该死不了。”
另一边。
集市诡域。
前些天说有诡要来应聘,结果严阵以待了这么多天却连个诡影都没有,不禁让大家越来越坐立难安。
这种感觉像什么呢?
就像知道有块石头会精准砸在自己头上,但它具体什么时候砸下来不知道,于是一天天就这么胆战心惊着。
......
相飞捷打了个哈欠,走进厕所准备解手,对准坑位,刚要拉开裤子拉链,忽然听到一声尖叫。
“啊!耍流氓!”
吓得相飞捷一个激灵,寒毛直竖。
“谁!”他左顾右盼,警惕的问。
“你、你怎么能对着一位淑女做这种事呢!”
相飞捷一楞,低下头。
只见小便池里有一条黑白相间的蛇。
相飞捷:“......”
“啊啊啊啊啊!”
他的惨叫响彻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