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竹早些天就联系上了这家律所的一位律师,对方也算是他的老朋友了,认识了许多年。
“曾律师,好久不见。”高明竹走上前,抱了抱头发花白的曾博伟。
“好久不见啊,高设计师。”曾博伟也故意喊高明竹的职业。
两人短暂的抱了下后松开,对视一笑。
“这位是你的儿子还是孙子?”曾博伟看向高明竹身旁身子硕长相貌优秀的少年,眼前一亮,感嘆道:“小伙子帅啊,有女朋友了吗?或者有喜欢的人了吗?我孙女今年芳龄二三,在体制内工作,有房有车,家中独女,要有兴趣的话我给你俩牵个线?”
高明竹笑骂:“你这老匹夫,惦记上我家孩子了是吧,别想了,人家才十八。”
“十八也好啊,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我孙女四舍五入大他六岁,可以抱两块金砖!”
“你孙女有想谈恋爱的心吗?”
“唉!可不就是一直不谈恋爱吗,从小到大没见她对谁感过兴趣,整天就抱着电脑手机喊虚拟人物老公,愁死我和她爸妈了!”
“挺好的啊。我跟你说啊,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人家都不急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更不能急,把人逼急了,容易闹得不愉快。”
“反正要是你家以后有想法了,记得联系我。”曾博伟右手握拳轻轻抵了下高明竹的肩,“好了,开始办正事吧。”
“坐。”曾博伟指了下沙发。
一老一少落座后曾博伟抱着一摞资料在他们对面坐下。
“房地产、金融资产、艺术藏品......税务筹划、资产管理建议、设立慈善基金会......”曾博伟详细的讲解了相关法律法规以及高明竹对部分资产的划分,说的嘴巴都干了,看着夏灵泽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夏灵泽:“没有。”
“好,那我就叫公证员进来了。”
公证员到场后监督双方签署文件,确保财产转移所有步骤公开透明,没有争议。最后盖下印章,交由律师保管,副本则夏灵泽自己收着。
全部搞完下来两个小时过去了。
离开律所后,夏灵泽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高明竹看孩子楞楞的,问怎么了。
夏灵泽喃喃道:“被巨大的财富砸晕了,我的银行卡里现在足有八位数。”以及好多好多的资产。
——百亿是加上不动产,流动资金没那么多。
中午爷孙俩是在外面随便找了家餐馆解决的。
餐馆门口。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夏灵泽说着伸了个懒腰,往前走了两步,发现高明竹没跟上来,回头疑惑的喊道:“高爷爷?”
“灵泽,我就不去了,我家就在这条街不远处——你回去后记得给我发条消息报平安。”
“哦。”夏灵泽没有多想,仔细算算高爷爷在归一村都待了八九天,是该回家了,“要不我先送送您回去,反正离得不远。”
“嗐,不用,我打个车就回去了。”
“那我送您上车!”
高明竹心里一暖,摇了摇头,笑道:“你这孩子。”
等见高明竹坐上出租车,车子消失在视野里,夏灵泽才抬脚踏上返程的路。
与此同时,归一村。
凌心珣手里拿着捡的树枝,警惕地扔进花海里。
一秒过去,两秒过去,三秒过去......无事发生。
第十五秒。
解除警戒,凌心珣皱眉看着花海,想了想,拿手机拍了个照,发给天君,本来是想问天君这话有没有什么问题,但字还没输完,天君先回覆了六个省略号。
凌心珣一看以为花海果真有问题,删掉之前输了一半的字,重新编辑发送:【冕下,我该如何避开?】
【天君:嗯,你是应该避开。】
凌心珣:?
什么意思?
另一边。
穿着华丽、只有手办大小的天君看着凌心珣发来的照片,脸颊微微泛红。
半身为什么把祂的隐*部位......他什么意思?
天君抿了抿唇。
祂本打算做好准备寻个合适的时间去见半身,但现在......祂或许更应该考虑半身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