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回想起景容的话,他是怎么说的程避愆来着?
——“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每个优秀的人都能和他扯上关系,他到底哪一点能吸引到你们这些人,哪一点呢?”
——“他其实是个疯子,就没人想一想他为什么会带刀吗?”
——“你难道不想攻略他吗?”
——“他是个被人碰一下就会捅刀子的人。”
——“如果让一个可以捅刀的人甘愿匍匐在你身下,成为你的奴隶,听候你的发落,这样的任务,难道不值得一做吗?”
可能现在景容已经把他说过的这些话都忘了。这些话看起来不像挑拨,更像是一种更加怪异覆杂的情绪,嫉妒、费解、贬低、恶意……无论如何,当时的景容说这些话和今天景容的忏悔,看起来全都真情实感。而两者之间其实也并没过去多久。
程避愆根本就没在意过这些恶意,因为他对景容的怜悯也没有丝毫看好戏和高高在上的成分。谢执认为,程避愆更多是出于对人性的旁观式思考,再落实到对景容本身的同情。这对现在严重缺乏安全感和情绪价值的景容而言已经非常够用了。
这些想法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谢执想完这些,对这事儿的兴趣也差不多消失了,其实如果要问他的真实感受,他会觉得景容完全是咎由自取,理应为自己的言行自行承担一切后果。还好没人问他,不然他家橙子又会觉得他冷漠不近人情。
他把註意力放回到程避愆身上,他看程避愆清瘦的脊背,看他穿着校服仍那么惹人垂涎的身姿,如果稍微关註一下自己身体的欲望,谢执就不得不承认,他很乐意亲近程避愆,他甚至想现在起来,凑近对着程避愆的脖子用力咬出一排牙印来。
他这样想着,冷不丁听到尖锐的极具爆发力的哭声,吓了他一跳。
他站起身走到程避愆身边,看程避愆拿着景容的手机,眉头紧锁。景容哭了几嗓子之后,猛地伸手狠狠扯了一把针头,那针头掉落半空,里面的液体滋滋往外冒,景容手背上也滋滋冒血。
“景容!”程避愆:“谢执,拉住他!”
谢执猛地一扯景容衣袖,随手在他后颈劈了个手刀——景容哭声到了一半戛然而止,人就一头栽倒在床上。
程避愆:“……?”
他惊恐万分地看着谢执:“他、他怎么了?”
“晕了。”
“为什么?为什么?”程避愆楞了一秒,说道:“这……谢执,fuck!我以为这种情节是电视剧里演的……”
“不建议学,生手力道和穴位很难把控。”谢执看了景容还在冒血的手,“按住,他血管还挺粗,我以为都凝固了呢。”
程避愆深吸一口气:“谢执,我真希望有一天我死了你不会说一句姿势很丑。”
护士听到哭声也赶了过来,看到昏睡的景容,以及正握着他手背止血的程避愆也楞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受了点刺激,不好意思了护士姐姐,他还能继续打吗?”
“可以是可以,可以打另一只手,但是他……他怎么,怎么,是睡着了吗?”
“对。”谢执说:“扎另一只。”
护士:“好吧,我去拿一套输液针。”
“他怎么回事?”谢执问。
程避愆闻言皱起眉,“那个渣男把他俩视频发到大群了。”
他说完觉得事情很严重,忍不住伸手揪了几下自己的头发,“他妈的,恶心,男的真恶心。”
谢执:“报警了吗?”
“报不报警要问本人。”程避愆说:“他可能会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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