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亲背着幼子惯用的动作,让南柯尴尬癥都犯了。
“干嘛啊,还不快走。”
白皙的手掌一把拍在沈时渊肩上,刚才不想上来是他,现在催着离开也是他。
沈时渊宠溺地一笑,自已惯出来的骄纵自已尝,没毛病。
有了沈时渊当牛做马,南柯在下山的路上安心睡了过去,他现在有每天午睡的习惯,一天不睡不习惯。
等南柯睡醒过来,已经黄昏了。
“他呢?”
好歹背了自已一路,南柯总得意思意思问一下。
下床动了动,身上没什么疲累的感觉,仔细闻闻,还有熟悉的药浴的味道。
衣服也换了,想来睡熟的他已经被沈时渊带着泡了解乏的澡。
“家主,正在书房。”
沈秀被家主要求看着夫人,就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你不累啊?”
南柯自已是被人背着下山的,沈秀可是独自上山下山的,还在这里守着他,某人良心不会不安吗?
“不累。”
沈秀礼貌地笑笑,她可是最万能的保姆,怎么可能轻易被累到。
原来弱鸡只有他。
“醒了啊,乖宝。”
沈时渊快赶慢赶,总算及时把今天堆积的事务给处理完了。
回到卧室就看到睡醒后,精神焕发的小妻子。
这个人也是,背着他一个大活人下山,还有精力处理事务,简直不是人。
南柯第n次觉得自已需要加强锻炼。
这个念头在南柯晚上被带上床,努力偿还今天被背下山的报酬时,再一次闪现在他的脑袋里。
————
“苏女土,你的手术做得非常成功,以后只要定期检查就可以了。”
沈氏医院的医生拿着苏倩的片子仔细查看,点点头,满脸微笑。
不管是什么样的病人,只要能痊愈,医生都会感到非常高兴。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唐律站在老婆身边,听到这个好消息,比苏倩还要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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