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好像很久没来的样子。”
既然是长辈,不是应该多多探望吗?
南柯想沈时渊就算再感情冷漠,也不该是对长辈失礼的人。
“怕看到我,触景生情吧。”
沈时渊也给自已倒了一杯热茶,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自从父亲过世,圆真住持就让沈时渊不要来风雷寺看他了,他要闭关修行,不见客。
这个客,特指他沈时渊。
八年前,给小妻子点灯的仪式还是圆性法师代劳的。
这次,他是得到圆真住持出关的消息,才带着小妻子过来看望长辈,顺便算日子闲逛。
这次相见,直接给他爆瓜。
那就不怪他给长辈爆瓜了。
“???”
南柯是满脸的震惊,是他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吗,好像吃到什么不得了的瓜了。
对于长辈之间的关系,沈时渊其实并不八卦,每个人都有自已的选择。
但是看到小妻子的小表情,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有什么好奇怪的。情也可以是友情,你想多了。”
南柯被倒打一耙,又反驳不了,直接用行动表示抗议。
给沈时渊胸口直接来了一肘子。
“乖宝,你弄痛我了。”
毕竟是佛门圣地,沈时渊也不好做出格的事,拉着小妻子的手不放,顺便又来了一次精神攻击。
南柯……
怎么办,沈时渊越来越有病了。
禅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沈武和沈秀在隔壁,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
一人捧着一杯热茶,完全是麻木的表情。
两位,在禅房打情骂俏不大好吧。
素斋的材料由小沙弥们准备,圆真住持负责烹饪,很快,一个个托盘由小沙弥搬进了禅房。
“沈檀越,小檀越,等久了吧。”
圆真住持笑得和善,一点也不知道自已刚才被八卦。
南柯脸皮有点薄,见到住持回来不大好意思,连连摆手,说没久等。
沈时渊脸皮够厚 ,一点也不意外,反客为主,招呼圆真住持坐下,一起用素斋。
“这个是……”
圆真住持坐下,细心地给南柯解释自已的作品。
每道菜都有来头,把南柯听得一楞一楞的。
随手夹起其中一样,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南柯不禁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第一次吃这样顶级的素菜料理,鲜美可口的味道,丝毫不逊色于他以前吃过的任何荤菜。
难怪沈时渊说,圆真住持的素斋是特色,是一绝。
沈时渊看到自家小妻子吃得开心,比他自已吃还要心满意足。
作为主厨,圆真住持就喜欢南柯这样捧场的食客,多有成就感啊。
哪像有些人,挑三拣四,还要他下次改正。
圆真住持想起挑剔的故人,即使过去将近十年,他的心被佛法打磨地再圆满,还是依然会有疼痛的感觉。
用过素斋之后,圆真拿出了棋盘,放在沈时渊面前,意思非常明显。
沈时渊无奈地摇摇头,既然得了好处,经受一点精神折磨也无所谓了。
观棋不语真君子。
南柯现在的角色就是君子,但是看着圆真住持和沈时渊你来我往的下棋方式,有一种很想吐槽的冲动。
这……这不是他的小把戏吗?
原以为,圆真住持也是个围棋高手。
没想到,是第二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