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渊看向小妻子。
能看到小妻子眉眼间的愉悦。
值了。
这几下,南柯感受到了大仇得报的痛快。
他完全没有收着力气。
啊,自已是不是也变态了。
南柯在心里不确定地问了问自已。
思考了一会儿得出答案,世上没有比沈时渊更变态的了,他才不是。
”乖宝,还要继续吗?”
没想到,沈时渊又一次问道。
你确定?
南柯没错过刚才沈时渊狠狠皱眉的表情。
当年沈时渊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痛得他想要满地打滚。
自已这次可是用了全身的力。
沈时渊,不会真的喜欢这样吧。
“乖宝,消气了?”
没缘由的,南柯领会到了沈时渊话里的意思。
怎么可能消气,谁喜欢无缘无故被人打的,那么痛。
痛得坚强如他,都哭着投降。
想要他消气?可以!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当年某人可是打了他足足五下。
“把手伸出来。”
南柯心中打定主意,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沈时渊再一次伸到了南柯面前。
连续四次,戒尺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地挥舞在沈时渊的手上。
这种迭加加倍的痛楚,饶是一向稳重自持的沈时渊,也终于无法再继续保持住家主的风度。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手掌更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呼——呼——
南柯喘息着,一屁股跌坐在软垫上,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干了,只能通过大口喘气来平覆自已剧烈跳动的心臟。
最后一下打完,南柯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东西用力地扔出。
这把珍贵的古董就像垃圾一样,被南柯扔的远远的。
“沈时渊,关于这点,我们之间扯平了。”
南柯的声音平静如水,却是那样的坚定。